不可能,他若是还爱丛榕就不可能抛下母女三个娶了祁钰。
“字面意思,开始吧,一个一个来,每人点两支烟,摁到他的身上,烟灭了给我重现点上,直到全部用光为止。”
季霆秋回头示意前台小姐关门离开,随后走到床边将丛榕身上的绳子解开。
见几个跟班没敢动手,他掏出怀中的军刀在手指上转了两圈冷笑着,
“呦,手指不好用那干脆切了吧。”
话音刚落刀子被他一个甩手精准地插到容昊阳的大腿上。
皮肉被撕裂的剧痛从大腿上传来,疼得容昊阳瞬间栽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跟班手下见此又看了一眼季霆秋,不得不拿起手中的香烟哆嗦着摁到容昊阳的腿上,肚皮上,后背上。
房间内连连发出惨叫,季霆秋一把扯过一根毛巾给他堵住了嘴。
十分钟后,丛榕看着躺在地板上痛苦到抽搐的男人生理性不适,倒不是同情容昊阳。
比起这点痛,她经历的四年牢狱之灾比这痛千百倍。
只不过这种残忍的折磨方式让她不敢直视,
“霆秋,先停下吧,这里是酒店,万一被隔壁察觉报警会有不必要的麻烦。”
她的话音刚落,容昊阳突然红着眼睛起身朝她扑了过来,像疯狗般让人躲闪不及。
好在季霆秋眼疾手快一把将丛榕扯到边上,顺势抬脚将容昊阳撂倒。
“丛榕你他妈的少给老子装,来啊有本事弄死我,老子死了和爸妈姐姐团一家变成厉鬼来索你的命。”
“还有你,我日你大爷季霆秋,早晚有一天你会像你那老娘一样死在祁钰手中,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哈哈哈”容昊阳索性不怕了大声地咒骂着。
听了他的疯言疯语,季霆秋和丛榕同时愣住随即看向对方,
两人难以相信却又细思极恐的反应落在容昊阳眼中惹得他更加疯狂的大笑起来。
忽地,季霆秋起身一脚踢向他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