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睿书言,两人的目光在狭小的车厢内相遇,又很快地错过。
仿佛都在掩饰那荒唐又尴尬的念头。
“是女人!老婆,你怎么看?”
季霆倒是没有避讳,他也想听一听丛榕的想法。
如若,他们二人心中的想法不谋而合,
他便不会再有一丝想要袒护祁钰的意思。
六年来,为她伤害丛榕已经够多,这次祁钰动到了孩子的头上,他不会再手下留情。
“回去再说吧,孩子睡了这姿势不舒服。”丛榕犹豫了两秒还是避开了这话题。
她比任何人都想要祁钰死。
可睿书言是她好不容易寻来的家人。
当着他的面撕开那个女人狠毒的面孔未免太残忍。
不过,她很欣慰,
不论是六年前,还是六年后,
这是第一次!
她终于看到了季霆秋没有再无条件相信祁钰,甚至有一种隐约透出的狠戾。
“好,余川交代下去看好木屋守株待兔。”季霆秋坐上副驾驶,吩咐余川开车。
睿书言自然是听出了这话中关键信息。
他的心像被掐住了一般。
很痛。
痛惜!
是祁钰么?
是那个他爱了十几年的女人么?
一直知道她骄横,却无法想象她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看了一眼沉睡在他怀中的孩子,睿书言心有余悸。
万幸,孩子安然无恙。
思绪飘飞之际,裤兜里的手机嗡嗡的振动着,他轻轻地掏出以防惊醒孩子,
在看到来电显示的刹那,他的眼皮不自觉的跳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