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梦啊,怎么会做这样奇怪的梦呢?
突然,陆铃儿似是想到了什么:
方才梦到的,不正是《青梅曲》的剧情嘛!
除了戏法那里稍有不同,其余的几乎一模一样,尤其是那句:
“愿你生辰快乐,平安顺遂!”
自己这是看书看魔征了?
“醒了?”
随着阁主的声音响起,陆铃儿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糟了,她居然在同阁主回解忧阁的路上睡着了!
一抬眼,阁主正坐于自己对面,而他身上的长衫却不见了踪影。
视线再往下,阁主那件云灰色的长衫,竟搭在自己的身上!
陆铃儿惊得立马起身,却忘记自己还身在船里,只听得“砰”的一声,头重重碰在了船舱上。
“小心!”容砚没想到陆铃儿这还能磕着,伸手欲扶。
陆铃儿这时倒反应快,迅速稳住了身子,容砚的手只能半途停下。
陆铃儿揉揉磕疼的脑门,将那云灰长衫恭敬地双手奉上:
“方才不慎睡着,多谢阁主赠衣。”
“你又忘了,解忧阁并非等级森严之所,不必如此拘礼。”
容砚接过长衫,将衣衫轻巧地一套,当衣袂飘然落下,那长衫已于服服帖帖地穿在了他身上。
这一套动作流水,陆铃儿在心里直呼了几声帅气。
只是当陆铃儿的视线透过对面的阁主,看向船舱以外,她又愣住了。
她记得他们午后就上了船,怎会到夕阳西下还未下船?
“阁主,为何我们还未到解忧阁?”
容砚眼神不自然地一敛,低头轻咳一声道:
“方才江上阵雨,我让艄公先行避雨,待雨停后再继续前行,故耽误了些许时辰。”
“哦,那就难怪了。”陆铃儿点头。
怪不得走了这么久,原来是阁主体恤艄公,不忍心见他淋雨撑船。
至直船行到岸,阁主已经下船,陆铃儿还盯着他的背影心道:
连对艄公都如此体恤有加,阁主终究还是个心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