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陆铃儿回答,他又继续言道:
“你可知,本王邀你前来,非因方才之善举,而是寻你多时了,陆铃儿。”
“寻我?!”
陆铃儿心中猛地一跳,眼中的愕然止都止不住。
这也太荒谬了!
她都不认识徐王,怎会劳他寻找多时?
难不成,是因为——
想到唯一的那个可能,陆铃儿眨了眨眼睛,眸光中闪过一丝了悟。
容玮却没有直接回答,只且朝桌前的空位上含首轻点:
“先坐下再说吧!”
陆铃儿大概明白了他为何会寻上自己,心下镇定了不少,按着他的话,坐在了他对面的位置。
随从为陆铃儿斟好茶后,退身出了厢房。
容玮瞟了眼正坐于前方的陆铃儿,敛下盘旋其中的暗芒,接回了方才的话题:
“本王表弟闵亨,前些时日对你多有得罪,你可还记恨于他?”
他果然是为了闵亨来的!
陆铃儿摇头:“不曾。”
她对闵亨的确是十分厌恶,但要说记恨,那倒还不至于。
况且那次吴王与靖王出手相助,闵亨也已道歉,没什么可记恨的。
“既如此,你解忧阁为何还要因此打压闵家!”
什么?解忧阁打压闵家?这不太可能吧!
听到这事还与解忧阁扯上了关系,陆铃儿急切了起来:
“徐王殿下,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
容玮轻哼一声,唇边的笑意越来越盛:
“误会?自从闵亨惹出事端的那天起,他本人、连带着整个闵家,就祸事不断,背后主使直指解忧阁,你告诉我说,是误会?”
“上次之事,解忧阁之人并不知情,怎可能会因我而针对闵家?烦请徐王勿要妄加猜测!”
陆铃儿觉得此事实在荒谬,连带着语气都加重了些许。
“若非是为你,那就是为吴王了?”
容玮的语气天然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此时更是暗含了几分质问。
上次的事,在场的可还有吴王,他处处为难闵亨,旨打压徐王派系。
解忧阁随后出手,若说与吴王暗中达成了合作,也是讲得通的。
陆铃儿见徐王把脏水都泼到解忧阁头上了,一下也急了:
“徐王慎言!你无凭无据,怎能任意胡说!”
“所以,解忧阁此举还是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