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虎挂断电话,对着陈宇道:“你未来岳父被我们找到了,问一下你女朋友要不要帮他还钱,不还的话,就别怪我们把他给剁了。”
此时聂霜霜还在床上,腾的一下就坐了起来。
“别信他!除非开视频!”
陈宇却不以为意,笑道:“我的车是你找人砸的吧?”
林大虎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笑容。
“你可别信口胡诌,昨晚我在家睡觉,可不会去砸人家停在桥头边的宾利。”
“行!林大虎,我记住你了。”
要是一般人,林大虎都不屑于跟陈宇说话,但陈宇是开宾利的,现在又换了一辆迈巴赫,跟陈宇对话也不算辱没了他的身份。
林大虎挥了挥手,嘴角上依旧保持着迷之微笑。
“你特么算哪根葱?还记住我们虎哥?”
“就是,我们虎哥就站在这里,你敢下来和我们打一架吗?”
“少废话了,要么还钱,要么我们把那老东西的手给剁了!”
一众小弟的发言,让林大虎很是受用。
就在这时候,一个约莫六十岁,拿着镰刀的老头走了过来,面对这么多社会青年,却一点畏惧都没有。
“你们干嘛的?围在这里干嘛?是不是想玩硬的?”
这个老头,林大虎认识,是这个村的村长,同时也是聂江同族的伯伯。这个老头是真的一个电话能喊来一村人的存在。
“我们找聂江讨债呢,没想干别的。”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们又不干违法的事情,你看我们连他家门口都没进。”
“聂江欠我们钱,我们来他家讨债不违法吧?道义上也说得过去吧?”
可老爷子压根不买账。
“刚刚老爷子听谁说要进屋的?”
“你听错了,听错了。”
“对,对,对,你听错了。”
什么混黑的,在庞大的宗族势力面前,也得低头,不然人家一村人拿锄头镰刀来搞你,你也得灰溜溜地跑。
但凡跑得慢一点,断两条腿都是幸运的。
这也是为什么林大虎不敢玩硬的,你要是玩横的,村长就喊人了。
“刚刚不是挺横的吗?这会怎么这么怂啊?”
“我横你妈!老子来讨债,说话语气冲点怎么了?有本事你帮他还钱,还了钱老子立马就走。”
面对陈宇,林大虎可没那么好的脾气。
这一百二十万,他就不信陈宇舍得掏!
就算掏了他也有别的办法,继续在这里搅和。
村长拿他也没办法,他见过聂江签字画押的借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