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精疲力尽的趴在毛毯上,胡乱往嘴里塞了几块饼干防止自己不?会饿死后,她将剩余的饼干跟水都塞进?自己的裙子里藏起来。
接着脑袋一歪就睡了过去。
。
这一觉林瑶只觉得自己上一秒才?闭上眼?睛,下一秒又?因为药效退散重?新醒过来。
她睁开眼?睛,扭头?往身后不?远处那张桌子看过去。
很好,医药箱还摆放在之前的位置,甚至角度都好像没有变化。
要不?是她现在身上的汗味明显,林瑶都怀疑自己这一夜爬上爬下的行为是在做梦。
她将手伸进?自己的裙子内,拿出那包装纸都被她捂热的最后半包饼干。
吃了几块饼干后,她握着那最后几片饼干再次冲着门外的方向喊了几句。
“林化?”
没人回应。
不?知?道外面的人是再次突发性耳聋了,还是跟昨晚一样故意不?理?会她。
林瑶眼?睛盯着那扇门的方向,将包装袋内的饼干都倒出来,接着将那拆下来的包装纸塞进?毛毯下面。
她用唯一能?够活动自如的左手,握着那张包装纸在毛毯下面折叠着。
折叠门这个东西,她已经练习了无数次,闭着眼?睛都能?够折叠出门。
只是这扇门有点小,手一松开就散了架。
她用指甲刮着那折叠出来的痕迹,一遍遍的压到平整,压到只有拳头?大小的门在毛毯下面成型。
“林化,你又?聋了是吧。”
视线盯着房门的人,装模作样的喊着门外那人的名字,一只手在毛毯下将那扇小到极致的门打开。
每一次门打开,她用手指往门内戳了戳,是坚硬的触感?那就是床板,是悬空的那就是打开了。
戳了无数次依旧只能?触碰到床板的人,伴随着体内的止痛药彻底消散,林瑶闭上眼?睛连骂林化的力气都没有了。
唯一能?够动弹的那只手,无力的挂在那扇连一只手都塞不?进?去的门中。
门内,有人伸出手捧住了那垂在浴室中央的半只手掌。
“林瑶,是我。”
冻了一夜早已经变得冰冷麻木的手掌,忽然感?受到了热源,那双原本?快要合拢的双眸再一次用力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