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风向后靠着椅背,露出一个慵懒笑容:“我这叫有清晰的自我认知。”
“说不过你,”楚南星问,“你忙完了吗?”
“今天差不多了,”秦时风回道,“明天上午还有半天。”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有的没的,大竹拍了拍他的手臂,用口型提醒他——“要、到、了”。
秦时风颔首,示意自己知道了,接着对电话那头说:“你回复别人去吧,我先去睡了,明天还要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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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秦时风眼底的笑意褪去,浮起一层淡淡的森冷。
商务车停在一间西餐厅门边,秦时风戴上口罩,打开车门。
大竹不放心地嘱咐他:“祖宗,进去了好好说话,别动气啊,聊几句就出来。”
秦时风“嗯”了一声,抬脚走进了西餐厅。
不抵触,你是我的好大哥
此时已经接近深夜,西餐厅早已打烊。
不过今天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出手十分阔绰,直接包下了一整个顶层,似乎是在等什么人,从傍晚一直等到了现在。
秦时风双手插着裤兜,在侍应生的引领下,来到了西餐厅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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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落地窗边坐了一个人,穿着绅士的西装马甲衬衣三件套,乌眉黑发,面容英俊。
乍看之下,会发现他的面容轮廓隐隐和秦时风有些相似。
但秦时风的五官更加锋利,一双桃花眼里写满了桀骜张扬,是一种极具侵略感的英俊;而落地窗边的这个男人,眉目间则是多了几分深沉内敛,举手投足间有一种不动声色的威压。
男人手边摆着一份文件,面前的笔记本电脑打开着,十指飞速敲击键盘,正在处理工作。
身着黑色西装的女助理站在他身后,看见秦时风后弯下腰,低声提示道:“秦总,二公子来了。”
男人“嗯”了一声,并没有立即抬头,而是把正在处理的邮件发送出去后,才合上电脑,抬眸看向秦时风,冷淡地说:“时风,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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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风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翘起二郎腿,双臂搭着椅背,下颌轻抬,问道:“大哥,什么时候回国的?”
他嘴里分明说着关心的话,用的称呼也是尊称,但语气却流露出明显的讥讽。
“上午刚到,”秦怀安并不在意他的嘲讽,“吃过了吗?这里的惠灵顿我尝过了,还不错。”
秦时风把玩着桌上的刀叉,一脸玩世不恭:“吃了。”
秦怀安接着寒暄:“最近在忙什么。”
秦时风拆了一颗薄荷糖扔进嘴里:“上学,听课。”
秦怀安点头:“你去科大旁听的事情我听爸爸说了,这件事办得很好,对你、对秦氏的口碑都有加持。”
秦时风漫不经心,舌尖将糖果推至脸颊一侧,牙齿一咬,“咔嚓”一声。
秦怀安端起红酒杯:“什么时候有了吃糖的习惯?”
秦时风对秦怀安的耐心只有三分钟,现在三分钟到了,他不想接着玩这种兄友弟恭的无聊游戏,径直问:“有事说事,没事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