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星接着点头:“嗯,高二选的文科班,一直读文。”
陆知行又问:“小学姐,你真的是新手?以前真没玩过?”
秦时风从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颔首道:“行了啊你们俩,差不多得了,输了就是输了,还他妈找借口是吧。”
谢方舟很不服气,拍着桌子嗷嗷叫唤:“那我们怎么会输得这么惨?没理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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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星将手边小山似的筹码拢了拢,坐姿端正挺拔的仿佛刚领完小红花的三好学生:“理由其实很简单,根据我的推断,我能赢主要是因为——”
谢方舟和陆知行以为按楚南星这样温温柔柔、可可爱爱、乖乖软软、客客气气的性格,她肯定会说“我运气好”、“都靠两位让着我”、“你们给我放水了”之类的话,给他们一个梯子下,气氛和和美美的多好!
然而下一秒,楚南星微微一笑,温温柔柔、可可爱爱、乖乖软软、客客气气地说:“谢老板和陆医生应该是喜欢吃素。”
话一出口,秦时风“嗤”一声,很不给面子地大笑出声。
谢方舟和陆知行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乖乖女学姐这是转着弯儿说他俩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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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星抿了抿嘴唇,眸光中掠过几分感伤和几分怀念:“还要谢谢陆医生和谢老板带我玩麻将,让我回忆起了我的高中时代,我觉得我给我的班级丢脸了。”
被点名的陆医生和谢老板两个人一头雾水。
打个麻将和高中时代有个毛关系啊?这也能挂上钩?唯独秦时风双手环抱胸前,兴趣盎然地看着楚南星。
他一看就知道,乖乖女眼底藏着狡黠,这是又要使坏了。
楚南星看着疑惑的谢方舟和陆知行,笑着说:“我那时候读的是文科班,班里三十八个人,有三十四个女生。我认为她们随便来一个,都能打得比我好,我真是很差劲,没有发挥好,对不起她们,我很惭愧。”
输给了“很差劲”、“没有发挥好”的谢方舟、陆知行两个人无语凝噎。
楚南星这都觉得“很惭愧”,那他们两个岂不是要以死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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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风嘬着薄荷糖,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笑意。
哟,乖乖女这是报仇来了啊。
刚才那两个家伙一个问她是不是女性,另一个问她是不是文科生,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对文科女的刻板印象,楚南星怎么可能吃下这个闷亏?
谢方舟和陆知行“唰”地看向秦时风,用眼神问:
【你这位学姐不是乖乖女吗?不是乖巧温驯吗?怎么还带刺儿的?!】
秦时风用舌尖将薄荷糖推到脸颊一侧,耸了耸肩膀,也用眼神回答:
【你俩自找的,活该!】
他早就知道,乖乖女才不是任人搓圆捏扁的糯米团子,她温柔乖顺的漂亮外表下藏着扎手的小刺,可不是好欺负的。
也正是这样的乖乖女,才让他移不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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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行和谢方舟两位老手非得找回场子不可,于是拿出骰盅要玩骰子。
楚南星只用了几局的时间就熟悉了规则,把谢方舟和秦时风玩儿的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