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他说吗?就算我们找到证据,也不能拿刘家如何。”喃月有些气馁。
赵鹤舟蹙眉,“那就你像他说的那样安心做贤王妃了?”
“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想抓什么凶手,我想要的是凶手付出代价。”
赵鹤舟明白了喃月的意思,“无论是太后还是刘家,都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喃月忽然笑了,“来日方长,我多努力努力。若实在不行,就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熬死他们。”
赵鹤舟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说的对,就是便宜了他们。
若是这样,我就多进几次宫,太后见了我每次都气得头疼。
说不准我去得多了,没多久你就听到消息了。”
喃月竖起大拇指,“还是你高。”
赵鹤舟看着喃月的比划的意思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
喃月收回手来,她有些得意忘形了。
“没什么,就是夸你厉害的意思。”
赵鹤舟也没太在意,随口问道:“要不出去走走?”
喃月其实有点想走一走,但是即便她认赵鹤舟是朋友,孤男寡女的到底不好。
“算了,还是回家吧。”
赵鹤舟也不强求,“也好,那便送你回去,你也不要太着急,还有我呢,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喃月点点头。
这个时候突然马车一阵颠簸,飞快地往一旁的林子里冲去。
“路子,怎么回事?”
外面没有回音。
赵鹤舟一把掀开帘子,赶车的路子不知道所踪。
喃月
只能扶着马车稳定身子,“有人要对付我们?”
赵鹤舟拉着缰绳,可马就像疯了一样往前冲。
“你扶住!”赵鹤舟用尽全身力气,马却停不下来,他耳边都是呼呼风声和马的喘息声。
喃月稳住之后也走出来帮赵鹤舟拽缰绳,可马就是被缰绳勒得皮开肉绽也一直往前冲。
“是有人给马下了药!”赵鹤舟的语气十分肯定。
喃月心里咯噔一下,“许志源会不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