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易晓丹……糖糖……”冷凌霄欲言又止,在停顿几秒后继续说,“难道黎振山一直都不知道……易晓丹还活着?听说当时把金缘河都快抽干了,花重金打捞。”
“是的,到死都不知道。”
冷凌霄愤怒地紧握着拳头。
袁敏!肯定是她,为了嫁进黎家,设计陷害,真是太阴毒了!
难怪天天吃斋念佛,想赎罪?
当年,黎振山选择秘密开庭,多半是出于黎家名誉考虑,还有就是……不想易晓丹死后遭人非议。
想到这里,冷凌霄忽的起身。
“那个电子音就是糖糖的亲生父亲,对吧?难怪他处处针对黎家……搞出这么多事儿来,为了报仇。”
唐梅没说话,轻叹一口气。
“骗我去y国的人也是他,对吧?”冷凌霄继续追问道。
“是的,八月中旬那天……夜闯梅园,对糖糖又是下毒,又是追杀,全都是他提前设计好的,所以就算那天……你没让程石通知黎子深,也是会有其他人通知他的。”
“为了赶去梅园,黎子深丢掉了十个亿的项目,损失不小。”
“他就是要让袁敏的儿子黎子深身败名裂,一无所有。为了对付黎家,他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所以对糖糖来说,失去记忆反而是最好的选择,至少不会那么痛苦。”
“您放心,我不会让她知道。”
“好了,已经很晚了,早点休息吧,我也该回去了。”
话落,唐梅径直离开。
尽管冷凌霄心中还有许多疑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同时也明白,如果唐奶奶想说自然会说。
此刻离开,必定是有难言之隐,他又何苦强人所难。
我好像来过这里
唐梅回到二楼主卧,立刻将一粒小药丸塞进唐小绾口中,深邃的双眸写满了疼惜,以及亏欠。
如果不是怕唐小绾尾随偷听,她也不会出此下策,使用中药丸。
一次入睡的,一次清除的。
儿时的唐小绾很粘人,特别没有安全感,只要唐梅外出办事,就得先陪她玩会儿躲猫猫,玩的时候还必须夹带着角色扮演当妈妈,否则根本脱不开身,出不了门。
有一次没玩,唐小绾硬是跟车跑出去好远,死犟死犟的不回去。
从那以后,只要冷凌霄去梅园,就会陪着唐小绾玩躲猫猫,捏鼻子,扮女生,假装自己是妈妈,不厌其烦,乐此不彼。
就这样过去了一个月,唐小绾终于适应了,不再追着唐梅外出。
时光如梭,往事历历在目。
“糖糖,你的花花,的确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你们两个要好好的,奶奶可就等着抱重孙子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