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冽冽,群峰连绵。
高加索山终年不化的积雪,在清冥的天光之下泛着冷冽银辉。
远处云海翻涌,山风穿过峡谷,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至尊玉站在一处峰顶,视线环视过周围,终是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谢天谢地,可算离开了那个鬼地方。”
歪过头,他的视线又落在不远处的那抹白衣上,“兄弟,你不是从这里去的希腊?”
“不是!”
白衣轻轻摇了摇头,并没有做过多解释。
风雪从空中飘落,落在他的肩头,也落在衣袍之上。
他一动未动,一袭白衣,苍茫如雪。
一片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他没有拂去,只是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那里,一黑一白两道云絮静静环绕。
镯身氤氲,微光流淌。
曾经断成了四截的规则云絮镯,现今已经恢复成当初模样。
凭着超前感知,乘风还是找到了那处超大黑洞,也就是坍塌之后的天之裂隙。
踏入黑洞之后,他的大道万象骨又经历了一次质的迁跃。
福至心灵间,他对时空规则与法理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甚至,他以自我意志,并以这超大黑洞为架构,重新构建出了天之裂隙。
只是,这里面却不再有规则乱流和天火焚身,仿佛是一方独立的小时空。
不止如此,断裂的规则云絮手镯也被他重新塑造规则,使之修复。
之后,二人轻松踏出了天之裂隙,外面,便是这漫天风雪的高加索山。
白雪皑皑,群山连绵。
虽然不是从此地去的希腊,但眼前的景象,乘风依然熟悉。
他抬起头,望向了对面的一座高峰。
那里,曾经是盗火者的受难之地。
现今,那里人已不在,却凭空多出了一座气势宏伟的宫殿。
宫殿甚伟,殿宇层叠。
前面两根殿柱子上,一根描龙,一根画凤。
中间的殿门之上,却雕着几朵与整座宫殿气韵格格不入的石榴花。
花瓣层层绽放,线条古朴妖异,透着一丝难以言明的不和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