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告诉你,我还真知道陆小北是你的儿子,你还在京医附院的时候我就去过,还见到了陆小北,知道你们是父子。怎么,因为这样我就不救人了?还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儿子可比你强多了!”郭湘看着陆元平脸上不屑的表情毫不掩饰。“你……”陆元平有些愤怒,可她说的都是真的,自己的医术根本比不上她。“陆医生,如果没事儿就不要打扰我们做实验。”宋廷深开口,他对陆元平也没一点好印象。“宋廷深,我在这里做实验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陆元平恼羞成怒。“可你现在已经不是这儿的老师了,我才是。”宋廷深冷冷说道,“你别忘了你现在是安康医院的医生,出现在这里恐怕不太合适吧?”陆小北已经目瞪口呆,说好来感谢师姐的,怎么吵了起来?“爸,这你是在干什么?”陆小北气急败坏,“我的命是师姐救的,如果没有她,我昨天就死了,你还在这儿冷嘲热讽?”“我可不敢当。”郭湘冷笑,“陆小北,就当我没救过你,你走吧,我担不起你们陆家的感谢!”“师姐……”陆小北又羞又愧,早知道就不带爸爸来了,想不到会闹成这样。我要去找媳妇陆开平脸一阵儿青一阵儿红,瞪了自己儿子一眼甩手走了出去。“爸……”“师姐!”陆小北有点不知所措,把带来的东西往桌上一放追自己父亲去了。实验室里短暂的沉默,宋廷深问:“你们昨天救了陆元平的儿子?”“是,正好我们坐一辆车,救的不只他,还有其他三个人。”安泽瀚说道:“不过还有两个人没有救过来,我们也精力有限。”“那陆元平还……”宋廷深摇了摇头,“真想不到他是那样的人。”“手术的事儿是怎么回事儿?”宋廷深又问。“就是……顾振南。”郭湘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之前不是缺乏仪器吗?后来林文的导师那儿有,他说如果和他订婚就答应立刻进口一台给顾振南做手术。”“啊?”安泽瀚大惊,还发生过这种事儿?“你答应了?”宋廷深也紧张起来。郭湘点头,“后来我就自己帮顾振南做了手术。当时陆医生已经是安康医院的医生,他自然是想做这台手术的,我不同意。他可能就记恨上了!”“那你和林文……”安泽瀚张大了嘴,不会跟那个渣男在一起了吧?“没有成,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儿,现在已经退婚了。”郭湘说道。“那还好!”安泽瀚松了口气,要是和那个渣男在一起真是要怄死,在东北的时候就很讨厌他。“你和顾振南……”宋廷深问。“现在还那样,我没去找他,他也没来找我,当然他还在住院,现在还不宜出来走动……”郭湘说道。“你和他还是在一起吧,我记得当时你们的感情很好,若不是因为那伤,也不会……”安泽瀚说道。“我不知道,心里很乱!”郭湘摇头。“顺其自然吧!”宋廷深说道,“现在先想想明天的实验。”“我去把车开回来吧……”郭湘说道。“什么车?如果是小车也用不上,装狗笼子装不下,何况还要两个。”宋廷深皱了一下眉头,“我还是打个电话到村委让他们帮忙转告一下,那边会用三轮车送过来。”“那也行。”郭湘点头,的确没考虑到笼子的事,小狗还好,大狗的应该装不下。接下来一个星期三人又做了两次实验。一次也是母狗的肝移植给小狗,成功了,另一次是不同母狗生下的小狗之间肝移植,两只狗都没有存活。看来异体肝移植存活率还是要小一点,排异反应比较大。接下来每一次实验宋廷深都让郭湘和安泽瀚做了很详细的记录,就像对像真正的患者一样。小q也渐渐恢复了,在实验室里活蹦乱跳的,最喜欢围着郭湘转。郭湘抱着它回了自己的小院子。“郭湘,它会不会跑到我们床上来撒尿啊?”安泽瀚担心。“要教会他上厕所。”郭湘说道。正说着小q就在客厅的桌脚下撒了一泡尿,安泽瀚很嫌弃地看着它。它却抬起无辜的眼神看着两人,歪着头,黑眼珠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郭湘不忍心责骂它,但还是要教他规矩。揪起它脖颈后的皮拎了起来,“小q,以后不许在这里尿尿。”压着它闻了闻自己的尿,然后用卫生纸沾了一些丢在院子里的一棵树下,然后拍着它的脑袋,“以后只能在这里尿,听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