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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2（第11页）

辛柔嗯了一声，她大概是怕我伤心。

我早就想开了，她幸福就好。

「对了，你知道她家现在在哪吗，我有东西要给她，还想和她道个歉。」

辛柔刹住了车。

「宋航，李由她死了，三年前就死了。」

我的笑意僵在嘴边。

半晌。

「辛柔，别和我开这种玩笑，不好笑。」

辛柔低着头没有看我。

「没开玩笑，你入狱以后，她身体不舒服去医院检查身体，医生建议她做取环手术，手术操作不当她子宫穿孔，没救回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宋航，你要去看看她吗？」

墓地，我看着墓碑上笑容灿烂的李由，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她怎么就死了呢？

我抱着她的墓碑跪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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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有给你道歉呢，怎么就死了呢！」

「李由，你不要和我玩捉迷藏了好不好，你出来好不好！」

我在心里默数三秒，睁开眼睛。

李由笑着摸摸我的头，伸出手示意我牵上去。

我高兴地伸出手。

她不见了。

是我的幻觉。

眼泪模糊了视线。

辛柔递给我一封信。

「手术前她提前写好的，她好像一早就预感不好了。」

我拆开信纸，泪水滴在纸上印染开来。

「宋航，据说人死后会变成星星，你之前说会领养我这颗星星的，我当时觉得很浪漫，但是现在我不需要了，每个人都是自己的宇宙，我的宇宙里，没有你了。」

我终于痛哭出声，紧紧地把这张纸按在怀里。

好像以前拥抱住她一样。

李由说过，比起亲吻，她更喜欢拥抱。

她生气的时候抱抱就好了。

她很好哄的。

李由家门口，我推门进去。

李由的爸爸已经老得不成样子了。

他漠然地看着我。

「你来了，你宋姨不在了，我女儿也不在了，你还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