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道不知道这婚事来得莫名,两人做不了真正的夫妻吗?
谢辞卿看穿她在想什么:“在这个世界没有谢存衍,没有权利纷争,那些死者也都还活着,你的亲人也都十分和睦且没有秘密。”
“而一旦回到现实,等待你的就只有家破人亡。哪怕这样你也想回去吗?”
江雾沉默了。
这幅画里的世界来自于谢辞卿的幻想,如果可以,谁不想活在幻想堆积起来的绝对美好世界。
尤其是江雾经历了那么多血腥之后。
谢辞卿主动勾住江雾的手臂,喝下合卺酒。
一杯见底,他抬眼看着江雾等她。
江雾在这儿的生活不仅是绝对的美好,而且还会有一个永远爱她、永远忠诚、永远身份尊贵的夫君。
江雾拒绝不了这样的生活,更不想回到现实里死去,在谢辞卿等待的目光中喝下了那杯酒。
谢辞卿笑了,抱住江雾去了床间。
对于突如其来的夫君,江雾紧张地抓紧身下的床褥。
谢辞卿温柔地褪去她的衣裳,拉过她因紧张而握成拳的手:“娘子,别怕。”
她肌肤无瑕,盈盈细腰白腻可爱,两条细长的腿笔直又漂亮。
谢辞卿滚了滚喉咙。
囍红的烛光把夫妻俩的影子投在床幔上,谢辞卿热情似狼,粗喘着流汗。
江雾红着脸别开头,又被谢辞卿掰回去轻吻。
房间里似泣非泣的声音传出院子很远,一直到夜半三更方才停歇。
江雾接受了谢辞卿,不仅如此,她还有些依赖他。
她很喜欢谢辞卿搂住她亲吻,更喜欢事后他给她的拥抱。
江雾觉得这是因为谢辞卿是她死前唯一能依赖的人,也是这个世界里跟她有共同秘密的人。
天蒙蒙亮了,谢辞卿搂抱着江雾:“谢存衍给你的那支金雀簪你还带着吗?”
江雾又累又困,眯着眼恍恍惚惚地没有回答。
谢辞卿没再追问,看着外面的天光渐渐亮起。
蕊香一大早进来备水,江雾困累得还在睡。
谢辞卿先洗过后,去江雾陪嫁的妆奁翻看。
他在里面找到了谢存衍给的金雀簪。
谢辞卿并不知道江雾以前喜欢谢存衍什么,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讨厌和嫉妒。他把金雀簪拿走,让下人丢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