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后我同意三年内不碰你。”江瀛是小辈,江雾无需守孝,谢存衍的退步无疑让得很大。
但这不是江雾的目的,江雾说:“我娘年纪大了,别让她做这些绣活儿了。”
“那我就让绣娘来做,至于她,就接入宫陪你。”
江雾不说话了。
无论说什么,谢存衍的决心已定。而且他并非是真的想让杨氏来陪她,而是只是想将杨氏也困在宫里,成为另一番隐藏的威胁和警告。
谢存衍的行为很快就坐实了江雾的这一番猜想。
第二日他就派人把杨氏接到了宫中,却只让她跟江雾见了一面,而后她去了哪儿,江雾不得而知。
谢存衍安排了杨氏,才又来找江雾。
他穿了常服,褪去龙袍冠冕,换上平凡布衣,面若冠宇,气质有意无意地收敛得温润,竟然真的有那么几分相似谢辞卿。
江雾没有心情欣赏,她直接追问:“你把我娘带去了哪儿?”
谢存衍道:“等大婚一过,你好好待在我身边,她自会安然无恙。”
“你太卑鄙了。”
谢存衍毫无所畏,他十分自然地拉过江雾的手,道:“去安定府。”
江雾心里拔凉拔凉。
他还是要去搜他所谓的画。
江雾抵抗不过他,被强行拽上了马车。
谢辞卿所住安定府在京城之外,要走一个多时辰的马车。
抵达的时候,谢辞卿正在小院里用饭。
一碗清粥,两碟小菜,清淡无比。
见到江雾和谢存衍来,谢辞卿愣了一下,但依旧起身规规矩矩的行大礼。
他这样的百姓,见到谢存衍都得跪拜的。
谢存衍没有刻意刁难,让他起了身,拉着江雾坐在他原本的位置上,说:“今日朕来,实则有一桩事想要麻烦你。”
江雾很是紧张,生怕真的在这儿搜出什么。
谢辞卿淡淡道:“能为陛下做事,乃是荣幸,陛下尽管吩咐便是。”
谢存衍在心里冷笑。
这人还挺能忍、能装。
他道:“朕与阿雾择日大婚,听闻你绘画极其出众,想命你为朕二人绘一幅大婚画,便画在桃山寺的墙壁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