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他们没有案件可以利用。
江雾先不动声色,又问:“凶手是谁?”
不管谢存衍的答案是什么,她都知道此凶手非彼凶手,就和她最开始猜想的那样,父亲无法查谢存衍,又压不住案子,只能找替死鬼。
只是她没想到,谢存衍说:“江若锦。”
江雾惊诧:“怎么可能!她明明病重在床……”
谢存衍打断了她:“不管你信不信,这是真的。”
“你方才和陈诏去谈话,就是说这件事?”
谢存衍点头:“你讨厌我给你的东西,金雀簪也随手丢在府中,被江若锦偷走杀人,为了污蔑给你,为她母亲报仇。”
即便这个动机听起来没有漏洞,可江雾还是不信。
江若锦那样一个柔弱的人,怎么可能会闯入得了丞相府,还杀了丞相夫人?
谢存衍道:“不信的话,送你回江府亲自跟她对峙一二?”
这对江雾来说百利无一害,江雾不假思索地答应。
谢存衍说:“不过我有个要求。”
“什么?”
“五日后,我们成亲。”
在谢存衍这儿,从来都是他单方面做决定,江雾在他面前没有说不的权利,可她的心还是剧烈地缩了下。
江雾还没想好怎么拖延,放在膝盖上的手被谢存衍拉过,他一边摩挲着她的手心,一边用那双漆黑如墨的眼深深望着她,一字一字道:“阿雾,我知道你都记得了。”
江雾头皮一麻,因他的话险些绷不住,手一动就想要缩回来。
谢存衍却死死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强行控制住,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继续说:“我也知道你跟谢辞卿的计划。”
江雾见抽不回自己的手,索性放弃。
她秀眉紧蹙,语气很不好:“你到底想说什么?”
谢存衍道:“若你现在认输,跟谢辞卿断得干干净净,乖乖跟我成亲,我可以既往不咎,也包括你骗我的事。且能保江氏所有后代将来加官封爵,永享荣华富贵。也会满足谢辞卿的任何要求。”
江雾冷笑一声:“既然已经被你看破,我也不跟你装,我告诉你,不可能!”
“这么说,你还是要按照原计划离开我了?”
“只要有机会,我都会躲你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