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衣裳准备出去,被带兵赶来的赵虎拦住。
锦衣卫的士兵将雾宫团团包围,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赵虎穿了绯色的飞鱼服,那是锦衣卫最高官职的象征。
江易卓的统领之位,果然如他们所料被谢存衍给了赵虎。
赵虎拦在雾宫门口,对江雾笑道:“江二姑娘,陛下有令,您现在哪里都不能去。多个命案已经在京城传开,大理寺卿在你妆奁里头搜出了凶器,还有谢辞卿的画,你现在逃,可是要背上畏罪潜逃的罪名。”
没想到还扯上了谢辞卿,江雾冷笑一声:“简直荒唐,我一直被困在此处,分身乏术怎么会是凶手?”
赵虎笑盈盈地走上前两步。
江雾定定地站在原地,看赵虎欺身上前,在跟她只有一拳距离的时候停下,“你是分身乏术,可谢辞卿在宫外呢。我们怎知是不是你与他里应外合,毕竟你二人私下有情乃众所皆知的事。”
“你给他金雀簪,他画他的画去杀人,这很符合逻辑不是吗?”
“你这是欲加之罪!”人人都知道谢辞卿以才华冠绝京城,乃是这儿出了名的‘才卓布衣’,他提不起剑,却能挥墨作山河。
赵虎无疑是在睁眼说瞎话。
赵虎却道:“二姑娘不必着急,案子现在还在陛下的监督下彻查,说不定你父亲会为了江氏而作弊呢?”
言外之意乃是江时困现在也被谢存衍捏在了手中,江雾看着赵虎这副得意洋洋的面孔就想打人,在她跟打人的冲动较劲之时,突然听见赵虎压低声音说:
“江统领让小的告诉姑娘,杨氏那边他已安排妥当,姑娘只需正常生活,等待明日大婚与谢辞卿里应外合即可。其余的一切自有他为你周全。”
江雾猛地抬头,眼里皆是错愕。
赵虎后退拉开了跟她的距离,笑道:“话以带到,二姑娘出不了宫的,请回。”他若无其事的转身去了远处驻守。
四周都是谢存衍的人,肯定是出不去了,谢存衍最担心江雾成婚之际逃走。
江雾不再执着,回了宫内。看见那火红的嫁衣就挂在架上,她真恨不能上去将其给剪得稀碎,眼不见心不烦,她吩咐蕊香将把嫁衣拿去了外间。
江雾独坐寝宫,想着赵虎为何又会突然为江易卓办事?他明明已经倒戈向了谢存衍。
江雾的脑海里闪过一张憔悴干瘦的脸。
是赵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