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筠哼笑。黎望星再道:“当时我特别难受,脑袋空空的,身上也没劲,还在努力想应该怎么办,林君哲明显已经快要没有意识,是他提醒我去浴室,他没有想要对我使坏,是我想要帮帮他,把他拖进去,本来想用冷水把他浇醒,没想到他中药太深。如果他真的对我别有用心,会这样吗?会傻乎乎等到人来救我?”酒店房间内没有监控,穆筠无法准确掌握当时到底发生什么。但看到黎望星躲在浴室里瑟瑟发抖,林君哲又在地面蠕动,浑身是血,他本能判断林君哲欲要对黎望星不轨,黎望星也是被林君哲给吓成那般。没想到竟然是林君哲主动让黎望星躲进浴室。然而这又如何?所有胆敢觊觎、伤害黎望星的人都该受到惩罚,不是吗?黎望星跪在床上,抱住他的腰不撒手,并开始撒娇:“求你了求求你了,哥哥求你了……他都已经不演了,演艺事业必定要受很大影响,我砸他那么多下,他流那么多的血,也在住院,我也算是报过仇。以后我们也不会再见面,没有任何接触的机会,他表哥也会坐牢……你不要再为我做什么了……真的……”穆筠不应他。黎望星又仰起脸看他,瘪嘴,可怜道:“就当是为我积福嘛。”穆筠气笑,伸手拧他的鼻子:“胡说八道,是他们害人在先,我们是合理、合法地反击,损阴德损的也是他们的!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明天就和我去附近的寺庙拜菩萨!”事涉黎望星,穆筠就会变得格外的唯心且迷信。“好嘛……那你不要反击他们了……哥哥……好不好……”穆筠无动于衷。黎望星气呼呼,穆筠老师还是不搭理。“你如果真的要反击他们!我,我就——”“你就干什么?”穆筠老师一脸冷漠。很好!狗穆筠!记住你此刻的冷漠!黎望星也不抱他了,伸手就将人推开,跳起来,站在床上比穆筠还要高。他指着穆筠,居高临下,盛气凌人:“我就再也不让你亲我了!”上上签穆筠老师还真就被他这句话给镇住了,一时无言。黎望星双手叉腰,下巴抬起,非常得意:“说到做到!并且即刻生效!”穆筠不得不朝他竖起大拇指,太绝。黎望星大笑出声。穆筠老师的双手则是缓缓抱胸,看着他,似笑非笑:“那你是不是得先给点利息?”这下换黎望星小朋友开始慌张。从那天故意“撩拨”穆筠后,两人就没再有过任何亲密接触。黎望星心虚坐下来。穆筠道:“空口白条谁不会打呢,是吧?”说完,穆筠就作出迤迤然打算离开的姿态。“不许走!”双腿被黎望星扑过来牢牢抱住,穆筠回头,黎望星仰起脸,凶巴巴:“那你把脑袋垂下来!”穆筠是打死也不相信他家纯洁的小朋友能故意勾引他,上次稀里糊涂地两人亲得那样忘我,想必也和黎望星依然受药物影响有关。他倒要看看。他很配合地微微弯腰,黎望星揪住他的衣领用力拽下来,“啾!”,迅速亲了一下他的嘴角。黎望星又迅速退回去,坐在床上,瞪着穆筠,委屈又凶巴巴:“这样行了吧?!”穆筠老师惊愕后,也不由觉得好笑。
逗黎望星就是本能。他摇摇头。“为什么不行!”黎望星生气。“不够真诚,我感受不到诚意。”“啊啊啊啊啊!”看黎望星抓狂的模样,穆筠老师的眼中终于漫上笑意,已经打算松口,也罢,就当是给黎望星做好事,他可以不去反击林家。黎望星又不开心地爬起来,“就这一次哦!”,他嚷嚷着,“啪嗒!”,这次是重重在穆筠嘴巴亲了一口。亲完又想跑,腰被穆筠箍住。他挣扎,穆筠垂眸看他,笑问:“我有说这样就算可以吗?”“啊啊啊啊啊那你到底要怎么样!唔——”穆筠老师吻他。牙关直接被撬开,舌尖相触,黎望星不觉颤抖。黎望星差点喘不上气时,穆筠才离开,贴着他的唇瓣,低语:“如此,勉强还算可以。”黎望星睁开双眸,抬眼看他,双眼水润,泛着点点的红。明澈,又透着潋滟,穆筠忍不住又去亲吻他的双眼。黎望星的双手徒劳地去推他的胸膛,却被穆筠双手捉住,继而被穆筠更紧地按入怀中。黎望星同学的嘴巴都亲得有些红肿。好在是穆筠也终于答应放过林君哲,黎望星松了口气。林君哲的联系方式已被穆筠全部删除,黎望星没有试图恢复,更没有找人去传话,就这样吧,以后再不联系,才是最好的结果。第二天,穆筠说到做到,还真的带黎望星去庙里拜菩萨。在上海,穆家是有家庙的,坐落在郊区,寺庙不大,由穆家出资所建,里面有和尚七八人,都由穆家负责供奉。附近的居民遇到什么事情、大小节日也都会去拜一拜。香火还挺旺。黎望星从小就在那里拜菩萨,逢年过节都会去。外面的寺庙,他反倒去得少。他们现在所处的西北城市,寺庙很多,大乘、小乘都有,还有□□教,穆筠带他去的,是个不算起眼的小寺庙,很清静,寺中植有很多银杏树,走进去感觉很舒服。穆筠带他把每个菩萨都拜了,穆筠也拜,黎望星就听穆筠一直在叨叨什么“童言无忌”。他直笑,穆筠这种时候不惯他,将他按住:“老实点。”黎望星这才乖乖给菩萨磕头。拜过一轮后,有个和尚叔叔笑着走过来,请他们俩去禅房喝茶,说住持在等他们,黎望星才不想去,去喝茶,就要听和尚念叨那些根本听不懂的话。穆筠请一位才十五六岁的小和尚陪黎望星在寺庙里转转,他则是跟着去喝茶。寺庙不大,不到半个小时,黎望星就转完了。大夏天的挺热,黎望星请陪他的小和尚去休息,不用管他。小和尚摇头:“没事!我们天天打坐,还经常爬山,我体力可好了!我是武僧!”“哇——”黎望星立即面露崇拜。小和尚又道:“穆筠先生特别心诚,给我们捐了一大笔香油钱!”黎望星可算是知道为什么人家这么热情。他就说,他们俩专门挑人少的寺庙来的,磕头的时候才摘掉口罩、墨镜,总不会被认出。就算被认出,和尚都已经跳出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