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她做了多少蠢事,现在为了她不顾公司利益,也不是不可能。”
“沈小姐,你的话不对吧。”苏若兮没忍住,想要纠正,“跟你们签约好像并无益处,不止没有益处,倒贴钱也说不定。”
“谁说的。”
沈清雅眼里一闪而过的心虚。
沈家现在就是需要资金。
自从被楚闫搞了一出后,经济效益一直下跌,想要回暖,只能找人帮忙,除了傅裴宴没有更好的选择。
“裴宴,你不会相信她说的话吧?”她大脑飞快运转,很快找到应对的办法,“我听说你母亲因为意外住院,情况很不好,说不定这事就是苏若兮搞的,她想要傅家的所有财产,她想要你们死啊!”
“出去。”
傅祁耐心告罄,不想听她瞎扯,事情究竟如何,他自然心知肚明。
“裴宴!”
“出去,别让我喊保安把你拖出去。”
沈清雅不甘心地离开。
办公室里只剩她们。
两人遥遥相望。
傅祁问她,“很好玩吧?”
“这话应该我问你。”
把人耍地团团转,仍然高高在上,没有丝毫愧疚之心。
“确实很好玩。”傅祁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脑后,“我还有更好玩的事告诉你。”
苏若兮眼皮跳了跳,有种不详的预感,“什么事?”
“傅裴宴今天回国。”
“什么?”
“他没跟你说?真可惜,那你们连最后的告别都来不及。”傅祁目光沉沉,“若兮,你知道吗?我没想过杀他,是他做得太绝,我没有办法,只能如此。”
苏若兮只觉得浑身手脚冰冷。
可能对你来说过于残忍
看到她的反应,傅祁心里很畅快,愉悦地笑出来,“伤心了?还是后悔了?”
好一会,苏若兮才找回声音,“什么时候的航班?”
“现在赶过去,应该正好能听到机场大厅播报的意外事故。”
“机场?你要在飞机上对他动手?”
不对。
傅祁在德利已经没有可用的人手,不可能派人上飞机拦截傅裴宴,再说他怎么知道傅裴宴的行程。
想到此,她的身体忽然一震。
是楚闫。
从德利回国,必须经过金山机场,那里是楚闫管辖。
他把裴宴回国的消息透露给傅祁。
傅祁摇摇头,“我要飞机上所有的人跟他陪葬。”
他的语气平静,可眼里充满疯狂。
飞机上有上百人,他竟然为了杀一人,而不顾其他的人生死。
现在的他不可能做到,唯一外援就是楚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