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溪擦擦眼睛,“妈妈想要拿什么都可以说,我帮妈妈拿。”
“好,那接下来就辛苦兰溪了。”
阿姨把碗筷收拾了下去,又给一家三口送了些水果上来后便没有再来打扰。
在兰溪面前,小姑娘还是很坚强的,但是一旦兰溪离开,她就变成了需要安慰的小哭包。
陈宗生帮她涂了第二次药,陪她说着话,转移了注意力,就会好很多。
基本上第一晚最难熬。
还在消肿期,晚上睡觉时,若是不小心踢到哪里,又会疼的厉害。
好在第一晚用的药偏重,再加上陈宗生时刻盯着,这一晚算是过得顺利。
第三次涂完药,秦烟才敢看自己肿起来的脚,她好嫌弃。
“一点都不好看了。”
外面有风,陈宗生拿了个薄毯子给她盖着些,坐了下来,“现在还在恢复,再过几日消了肿就好多了。”
“好吧。”秦烟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只是心情还有些低落,要陈宗生时刻抱抱她才可以。
陆续有人过来探望,秦烟不便下楼,陈宗生接待客人。
都是亲近的人,知道秦烟那边离不开人,没有多待,约好等秦烟好一些后再一起吃饭,便提出回去了。
下午陈明哲过来,脸上的伤依旧未好透。
大概是带伤者惺惺相惜的缘故,两人倒是暂时止戈休战,和平相处了半天。
而与此同时,林和也将陈明哲受伤的缘故告诉了陈宗生,当得知是陈明哲自己雇人打的他自己,陈总也不免有些无言。
……
兰溪开学那天,秦烟的脚还没有彻底好全。
陈宗生将兰溪喊醒后。
小家伙刷了牙齿,穿好衣服,就准备往楼上跑。
陈宗生将他拎到客厅。
“吃饭,然后去学校。”
兰溪拿起勺子,嘴巴鼓起来,“我还没有和妈妈说我今天要去上学,万一妈妈找我怎么办?”
“我帮你转达。”
“不,要自己说才可以。”
陈宗生瞥了他一眼,“你给妈妈打电话不就行了。”
“那样不真诚。”
兰溪想了好久,终于想到一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