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劲吧?”裴元庆盯着战场,自顾自的说道。程咬金看了又看,实在看不出哪里不对劲,开口询问道:“什么不对劲,莫非是敌人有埋伏?”“不是说与敌军交战吗?可现在侯爷一夫当关,还有我们什么事啊?”有的人觉得跟武信打仗太爽了,因为他们根本不用出手。裴元庆是另外一种人,他觉得跟武信一起打仗很烦,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这仗打的,净站在旁边看了。程咬金听着小舅子的话,大概是懂了。小舅子想要点画面,却又不好意思开口。那这个时候,他身为姐夫就得好好教导一番了。“元庆啊,看好了,姐夫只教你一遍。”说话间,程咬金拍马而出。他来到武信身旁,指着众反王骂道:“说什么百万人,结果百万人里边挑不出来一个能和侯爷过招的。杀鸡焉用牛刀,我乃大隋卢国公是也!若是有不服气的,可上来比试比试。”机会是自己争取的,程咬金从来不会放过这种机会。而且看反王那边也没什么能打的,此时不自己站出来扬名何时站出来?“侯爷,交给俺您就放心吧。您先回去歇一会儿,这些个臭鱼烂虾都不配您出手。”程咬金笑了一声,丝毫没有把反王放在眼里。他打不过的交给裴元庆等人,裴元庆打不过的就交给侯爷。总之,他们立于不败之地。“你最好是能赢。”武信临走之际,扫了一眼伍云召与伍天锡。这两个人很好辨认,一个本就英武不凡。另外一个手持镋类武器,用这个和用三尖刀的一样稀少。目前来看,反王之中只有这两个人比较能打。或许还有隐藏的高手,但概率不大。“反贼们,可敢与俺一战!”程咬金举着宣化斧,立在战场上。面对一众反王,他仰起头,表演了一个用鼻孔看人。尽管他的武艺不是隋将中最能打的,但气势却是最足的。“这是何人?莫非是那宇文成都?”反王中有不认识程咬金的,看其气势,还真的被唬住了。“他叫程咬金,原本是个贩私盐的后来蹲过大牢。这家伙没什么本事,就是运气好了一点。若不是追随了武信,他算个屁。”绿林道上的人对程咬金知根知底,这家伙抢劫皇杠,道上早就已经传开了。而且尤俊达的心思也很简单,想找个挡枪的罢了。结果没找好,反倒是让挡枪的给赖上了。对于他们来说,这就是个无赖。后来给秦母祝寿,他们也与程咬金遇到过。那时候的程咬金便开始追随武信,给朝廷当起了鹰犬。“原来是个泼皮无赖出身。”一些不认识程咬金的人一听,当即便生起蔑视之意。被大声议论出身,程咬金虽与这些人相隔一段距离,却听的清清楚楚。顿时,他心中恼火。当初武信殿上骂宇文化及,他虽然不在场,后来却也听人提起过,怎么说来着?哦,他想起来了,开口道:“我艹你们妈!敢这么议论俺老程,说什么泼皮无赖,你们又是什么皇族出身不成?”“咳!”武信在一旁吃瓜,这句话一出,立刻便绷不住了。行啊程咬金,字正腔圆,学的真好。好样的,精神点,一点都不丢分。“这是什么意思?”反王一头雾水,他们怎么没有听说过这句话。“彼其娘之!”程咬金见他们听不懂,又解释道。“他口出狂言辱骂我们,谁去拿了此贼!”被一个泼皮无赖出身的人辱骂,反王顿时便坐不住了,立刻下令道。“父王,我去战他!”雷大鹏之子雷鄂玉高喊一声,随即拍马而出。程咬金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握紧斧柄。一个个的,真把他当成了废物?不是他不行,而是武信等人太厉害,这才觉得他不过如此。真以为他一路走来只有运气好?那就想错了。论力气,反王那边比他大的人真没几个。“吃俺老程一斧!”程咬金挥舞着宣化斧,其势迅猛无匹,犹如猛虎下山,直逼雷鄂玉而来。眼见此景,雷鄂玉连忙举起手中那沉甸甸的镔铁盘龙棍,企图抵挡这雷霆一击。霎时间,斧头与铁棍猛然相撞。只听“当啷”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雷鄂玉的铁棍被震得脱手而出,飞向一旁。他瞪大双眼,看着自己那虎口已然开裂、鲜血淋漓的双手,脸上满是惊愕与不敢置信。这泼皮无赖,力气竟然如此的大。那些人在骗他啊,程咬金这力气这么大,谁说他没本事的。就在雷鄂玉愣神之际,程咬金瞅准时机又甩出一斧。,!唰的一声,雷鄂玉脑袋被砍去,向反王那边飞去。“儿子!”雷大鹏见到这一幕,目眦欲裂。“小侄!”雷大彪,雷大豹眼睁睁看着雷鄂玉脑袋,一点点滚到他们不远处。他们抄起武器,怒吼着杀向了程咬金。雷大鹏看了看左右,大喊道:“杀了这贼将!”“是!”同时,又有四名武将杀出。“嘿,急眼了。”程咬金笑了一声,头也不回,运足力气喊道:“小舅子救我!”“姐夫我来了!”裴元庆挥舞着双锤杀出,这一刻他已经等候多时。不等程咬金挥动斧子,裴元庆的银锤便已经打了出去。只听“砰砰砰”的闷响声传来,便有三人滚落马下,嘴角吐出鲜血后一命呜呼。“留一个,给俺留一个!”在程咬金的惊呼之下,裴元庆根本不听。他抄起银锤,干净利索的解决了六人。这下,他只觉得舒服了许多。雷大鹏看向战场,那一地的尸首全都是他的家将,儿子和兄弟。而他这边,只剩下他这一个孤家寡人。而程咬金也不愧是贩卖私盐出身的人,深知伤口撒盐的道理。他指向了反王阵中的雷大鹏,挑衅的说道:“你也一起上来吧,一家人整整齐齐。”雷大鹏听闻此话,脑子都要炸开一般。:()隋唐:这杨广能处,有官他是真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