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公爵看见沃德跑去护着祁遥,瞳孔骤缩,愤怒咆哮:“沃德!你是疯掉了不成?!还不快滚下来!”
沃德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只一味拔剑。
巴克公爵气得跺脚:“逆子!你这个蠢货,该死的蠢货!”
场面越发混乱。
“阿遇……”祁遥气若游丝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别再硬撑了…我们撤吧……”
“不。”祁遇连头都没回,手里的剑还在不停滴血,“属下要保护您,保护您离开这里!”
彼得公爵远远看到这一幕,嘴角咧了开来:“祁遇,你骨头倒是挺硬,不过你还能挥得动几剑呢?”
他慢慢悠悠摇晃手中的酒杯,“别急,我慢慢陪你玩!”
更多的刀斧手冲了上来,他们也不急着拼命,就是不停的骚扰试探,消耗着祁遇的体力。
杀着杀着,终于杀出了一条突破口。
老管家大喊:“撤!快撤!保护阁下!我们冲出去!”
骑士们拼死冲上来,把祁遥和祁遇护在中间。
“快!快带阁下离开!”老管家吼道。
护卫们抬起祁遥,扶起祁遇。
祁遇身上还在滴血,看起来伤得很重。
权臣们想要追,但他们手上也没多少人了,祁遇和个杀戮机器似的,根本追不上。
骑士们抱着祁遥,扶着祁遇,冲出了庄园。
“该死!”彼得公爵咬牙,“算了,祁遥中了毒,祁遇也受了致命伤,能不能到城堡都两说,反正我们有了其他五大领主的支持,等他们死了,瓦伦西亚就是我们的了!”
“对!他们死定了!”
“哈哈哈,我们赢了!”
杯盏重新举起,笑声再次充斥大厅。
马车里几乎是瘫在柔软坐垫上的祁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抬手,“啪嗒”一声,将肩甲上不起眼的机关弹开,那只没入他肩膀的箭矢掉了下来,带出了更多的红色液体。
祁遥也坐直了身体,清冷戏谑的眼中哪还有半分濒死的溃散:“还真是好笑,他们居然真不追了?”
祁遥还以为接下来还有一场巷战呢,没想到就这?
过家家一样。
若是他此刻必会追击,斩草除根,不给对方留一丝喘息之机。
祁遇见祁遥脸色好了些,嘴角不由自主的向上弯了弯,只是这一弯牵扯到了他脸上为了逼真特意弄出的擦伤。
“嘶……”祁遇下意识吸了口凉气,但很快又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