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坑爹呢!?”明明只有一步之遥,黄常安却感觉犹如天堑一般!忽然,一只手从门里伸出,一把揪住黄常安的衣领,用力将他从迷失之域里拉出来!“喂喂喂!小伙子!你没事吧!”一道焦急的声音响起,黄常安恍惚突散,紧接着感觉鼻子里呛水,窒息感传来,他顿时一作力,从地上坐起来,剧烈咳嗽。“咳咳咳咳!”一大口一大口的水从嘴里吐出来,等呼吸顺畅后,黄常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从河里爬起来!“小伙子,你怎么想不开啊!?”一个穿着朴素的农村中年男子满脸担心地看着黄常安。黄常安将呛进去的水都吐出来,这才缓过来,双眼火辣辣的疼,浑身也是莫名的酸痛。“没没什么,我脚滑了,不小心掉进河里。”中年男子松了口气:“小伙子,走路要当心啊!河边路滑,很容易掉进河里的!”说着,他忽然压低了嗓子:“而且啊,这条河它不干净!”黄常安一听,乐了,笑着问道:“大叔,为什么说这条河不干净啊?”“这里面啊,有水鬼!”中年男子一脸严肃,“我跟你说,你可不要跟别人说!徒增困扰。”说着,中年男子神神叨叨地推着他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向前走去。黄常安思索一番,这里跟他刚刚在迷失之域里探寻的村落大致相同,只不过有些地方不太一样。而且那个大叔身上明显是有阳气的,只不过他身上缠着一丝黑气。这可不是弗洛伊德人的寂灭气息,而是一种煞气。一般这种情况是这人中了邪,或者是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黄常安正巧不知道怎么下手找到有关夏侯文的事情,这个大叔或许是一个突破口。而且黄常安联系不上谭元,手机显示没有信号,可能是刚刚泡水泡坏了。不过这里十分排外,或许跟着这个大叔,就能找到谭元也说不定。打定主意,黄常安连忙追上去:“大叔!大叔!”那个中年男子一听黄常安喊他,便转过头来,看着他问道:“咋了?”“现在冬天,怪冷的,我一身湿透了,不知道可不可以去大叔你家坐坐,取取暖?”黄常安说的自己可怜巴巴的。中年男子思索一番,便点点头说道:“没问题,你跟我来吧。”路上黄常安知道了中年男子的名字,叫夏侯武。这里村民还不少,路上都跟夏侯武打招呼,夏侯武一一回应。他们的目光也落在黄常安身上,只不过跟县城里的人不太一样,这里的人更多是一种好奇,而不是排外的表情。“武哥,你这里好像不是很排外啊?”夏侯武哈哈一笑:“小安,你这话就不对了,现在都是分田的时候,怎么会排外呢?大家都是自己人!”“啊?哦!”黄常安听到分田那两字,觉得有些耳熟,但是忘记在哪里听过。自己能忘记的东西,想来一定不重要。一路上夏侯武都很健谈,只要不提及水鬼的事情,他就不是那副神神叨叨地模样。黄常安思索,或许夏侯武身上发生了什么,身上才沾染煞气。来到夏侯武的房子前,黄常安发现这是一座红砖小平房。等等!红砖小平房?!黄常安眉头紧皱,他终于发现了这一路上他总感觉违和的地方在哪里。他记得很清楚,在迷失之域里看见的房子,基本上就没有见过红砖小平房!而且红砖小平房早在2012年的时候就被国家禁止了,怎么会在这里出现?等等,分田?黄常安似乎发现了盲点。但他不是很确定,他猜想的结果,有点吓人进到房子里,黄常安第一眼就看到了伟人,以及墙上挂着的日历。1981年12月捏妈妈黄常安嘴角有些抽搐,看着旁边拿着上世纪的铁水壶倒出热水的夏侯武,沉默了几分钟,开口问道:“那些武哥,现在是几年啊?”“啊?”夏侯武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黄常安:“今年是1981年啊,小安,你是不是在河里泡坏了?”黄常安的沉默,震耳欲聋。当现实摆在眼前的时候,哪怕再荒唐,也是真的。他,黄常安,1999年生,现在在1981年,有点慌,他甚至想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的爸妈是不是还在打酱油啊喂!“小安,咋了这是?”夏侯武瞅见黄常安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在他眼前晃了晃手。黄常安强装镇定,坐下来,拿着滚烫的热水,灌入嘴中,突然双眼瞪大,喷出来:“我靠,好热,这是真的!”“什么真的假的,这水还有假的?!你这孩子!”夏侯武连忙拿出毛巾擦拭水迹,嘴里念叨着:“你就跟我小孩一样,神神经经的,一天到晚没个正形。”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黄常安吐出舌头散热气,含糊不清道:“海滋?”“是啊,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好好的学堂不去,到处东游西逛。”夏侯武很无奈。感觉嘴和舌头没有那么痛,黄常安这才收回去,不在意地摆摆手:“小孩子嘛,本来就是这样的,天性爱玩。”“就怕跟你一样咯”夏侯武瞥了一眼黄常安。什么话!什么话这是!?你这是诽谤!你诽谤我啊!我这么个安静的美男子,怎么就!?当然,这些话黄常安都只是在心里说说,没有表露出来,只能微笑掩盖尴尬。“小安,先把你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脱下来吧,在炕上暖暖。”虽然夏侯武觉得黄常安有些奇怪,不过他还是好心地给黄常安拿了一套衣服换上。穿上衣服坐在暖暖的炕上,黄常安开始回忆整个过程。他来到村落,然后进入迷失之域,打败鬼影,让迷失之域脱离现实,然后遇到虚妄,击破虚妄,逃脱过程中差点掉落虚空,被夏侯武救了回来,结果发现自己穿越了,穿越到1981年!这个经历简直都可以写一本小说了喂!黄常安还在理清他这个一团糟的经历,目光瞥过炕头上的一张合照上,顿时愣住了。“那个武哥。”“咋了?”夏侯武吭吱吭吱地搬着柴火进来,擦了擦汗。“那个,你家孩子叫什么名字啊?”“夏侯文啊。”:()开局觉醒阴阳眼的我不会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