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安静的病房里传来仪器的声音,黄常安看着被吹起的白纱窗,一股清新的气息从窗外飘来。黄常安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清新空气,然后歪头一看,看见床边一个少女单手撑着脸,摇摇欲坠。空虚的身体让他抬不起手,奋力也只是稍微动弹了一下。这下动弹惊醒了少女,少女那双大眼睛立即惊喜地看着黄常安:“常安,你醒了。”“欣萌。”黄常安的声音沙哑,毕竟他已经昏迷了三个多月,全靠营养液。“我在,你哪里不舒服吗?”洛欣萌往前坐了坐,伸手摸了摸黄常安的额头,又探了探他的脖子。温润如玉的小手滑过黄常安的身体,顿时感觉瘙痒。“没事没事。”“有点渴。”“好。”洛欣萌小心翼翼地捧着水,用棉签沾湿,让黄常安湿润了嘴唇。医生交代,最近都还不能大口大口喝水,得一点一点渗透。“好了。”黄常安长出一口气,躺在病床上,浑身难受。从昨天醒来到接受所有的检查,他才被告知已经昏迷了三个多月。只是昏迷了三个多月吗?黄常安的脑子有些浑浑噩噩,他感觉自己似乎在什么地方,度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然后又在什么地方,差点迷失了自己。可惜现在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没事的,你先好好休息。”洛欣萌擦了擦黄常安的嘴唇,“安心休养吧,民调局那边已经帮你请好了假了。”“民调局”黄常安沉寂的脑子忽然活跃了些许,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放心啦,今天下午他们都会来看你的。”洛欣萌看见黄常安的双眼,以为他是在找民调局的人。“不是。”黄常安眉头皱起,“我好像忘记了什么。”“忘记了代表不是很重要,先休息吧。”洛欣萌将水放回去,现在黄常安还只能吃流食,她准备去给他弄点流食回来。毕竟这都打了三个多月的营养液。洛欣萌离开病房,黄常安双眼无神地看着空白的天花板。他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对了,系统!黄常安呼喊系统,然而并没有回应。奇怪,怎么会没有回应?黄常安似乎想起自己曾经经历过这种情况,可一时间他想不起来自己经历这个情况是在什么时候。一晃上午过去,下午黄常安刚刚休息完,就看见进来一群人。李婉带队,谭元、王德彬、赵芳莉以及林瑜,他们带着果篮过来。王德彬上来就招手:“哟,还没死呢?”赵芳莉掐了一下他的腰间肉,不理会旁边脸色大变的王德彬,笑着说:“队长,我们来看你了。”林瑜穿着练功服,扎起马尾显得非常干练,她脸上满是坚毅。谭元则是站在他们后面,表情深邃。黄常安点点头。洛欣萌立即拉来椅子,让他们坐下,自己则去洗水果。李婉看着黄常安:“常安,你还记得我吗?”“记得,婉姐。”“好好好。”小队里的人一一上前,黄常安都能辨别出来。李婉眉头微微皱起,她感觉现在的黄常安有些不对劲。于是她拉着洛欣萌走到一旁,问道:“小洛,你昨天说常安身体不适,是指哪方面?”洛欣萌看了一眼还在跟众人聊天的黄常安,也是有些奇怪:“医生说他失去了很多记忆,可现在看来,他都记得我们啊?”“怪了怪了。”李婉看着现在的黄常安,隐隐有种他不在眼前的感觉。是错觉?寒暄一番后,除了王德彬夫妇,还有谭元,李婉林瑜先行回去。洛欣萌下楼给黄常安整流食。王德彬挑了挑眉:“狗儿子,你什么时候娶洛学姐啊?”“啊?”黄常安没有想到王德彬一开口就是这句话。“我,我还没想好。”“喂喂喂,我可跟你说哈,别当负心汉,你昏迷这几个月,是洛学姐天天来照顾你,这么贤惠的富婆,你去哪里找哦!”王德彬挥了挥手。黄常安转头看向窗外,如今是春末的季节,关于之前自己和谭元进入夏侯氏祠堂的之后发生的事情,他全部都忘记了。不知道为什么,怎么想也想起不起来。他现在的记忆只有夏侯氏祠堂之前以及苏醒之后的记忆。而且系统也消失了。黄常安甚至连系统面板都无法召唤。这让他忽然有种不安。自己似乎完全没有力量了?外来的力量,终究不属于自己吗?王德彬发现黄常安看向窗外发呆,他晃了晃手:“喂,狗儿子,你有没有在听啊?”赵芳莉拉了一下王德彬,眼神交流一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事,队长,你好好休息,我们有空了再来找你。”,!说着便拉着王德彬走了。王德彬一边走一边回头:“不对啊,我之前就是这么跟我儿子说话的呀!你干嘛,呜呜呜呜!!”黄常安的思绪并没有回来,他看着天空上灰蒙蒙一片,内心有些沉重。谭元忽然站起身。一直不说话的他,存在感极低。“好好养伤,不要想太多。”谭元拍了拍黄常安,他那双眼有太多的思绪,可他没有说话,转身离去。等洛欣萌回来,才发现大家已经走了。“常安呀,他们都回去了吗?”黄常安还是那么呆滞地看着窗外。洛欣萌发现黄常安没有理她,便看向黄常安所在的地方,动作一滞。夕阳的光打在黄常安的身上,没有显得静好,反而显得有些诡异!黄常安的身体,居然微微透明,光穿透他的身体,打在他身后的床上。“常安!常安!”洛欣萌连忙冲上前,想要抱住黄常安。心上人好不容易醒来,这是要消失吗?然而一只手忽然搭在她的肩膀上,洛欣萌惊慌失措地回头一看,发现是一个面容冷峻的中年人。他穿着漆黑的风衣,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病房里。洛欣萌很确定刚刚进来的时候,这个中年人并不在!“不要靠近他,现在的他很危险。”“什么?”“量子重叠。”:()开局觉醒阴阳眼的我不会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