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松树上,骤然掉下了不少积雪。
被冻红的小耳朵,微微动了动。
季桑宁舒展开身躯,提着桃木剑走向那颗松树。
每一步落下时,积雪上都会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她握紧桃木剑,刚要横批过去之时,从树下跳下一只松鼠,还抱着一个松果。
看到季桑宁拎着剑,似乎有些吓傻了,反应过来后,抱着松果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你冬天都不囤食的吗?”
季桑宁嘀咕了一声。
转身之际,却淡淡说道:“可以出来了吧?”
那棵松树再度落下一些积雪。
这次,从树上飞下了一个人。
“季桑宁,你果然在这里。”
说话的人,是一个看上去约莫二十几岁的年轻人。
一身穿着却有些不伦不类。
不是传统道袍,倒像是道袍演变而来的。
他神情带着几分高傲与审视,打量着季桑宁。
“我是归墟道观的人,你师父正在道观养伤,你,跟我走一趟。”
归墟道观。
现观主李师行。
季桑宁偶然听玄空老头说过。
“我师父受了伤?”
“嗯。”
那人点了点头。
老头儿怎么会受伤呢?
“如何证明你是归墟道观的人?”季桑宁冷笑一声。
“呵,季桑宁,玄门四大派,不知何时有传闻,你乃玄门年轻一辈第一人。。。。。。我对这个称谓,也有诸多疑惑。”
“你既不信,不妨与我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