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常德:果然如此
李君羡心里一紧,目光定格在武媚娘身上,这个问题无论怎么回答陛下都不会满意
太子是陛下手把手教导长大的,他不会承认自己教育失败也不允许自己的继承人太子为了儿女私情失去理智为爱疯狂,喜欢,不喜欢前方皆无路可走,武才人是陛下的人。
武媚娘低着头眼神一暗,嘲笑自己太天真,盈盈预料的真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东宫发生的事怎逃得出陛下的眼睛,皇宫皆在陛下掌控之中,谁自以为能瞒过陛下,不过是自欺欺人。
陛下没说,不是他不知道,不过是不屑动手,没必要。
深宫孤独,陛下是最孤独的那一个,宫里发生的闹剧在陛下眼里一场解闷的闹剧而已。
或者,他想看看养大的太子会胡闹到什么地步。
“陛下恕罪,媚娘不是故意欺瞒陛下的,媚娘和太子殿下曾在利州有过几面之缘,不过,媚娘当时并不知道殿下的身份,当时媚娘参加书画大赛是想赢得奖励帮助利州孤苦无依的孤老,只是媚娘画作略逊一筹不及太子殿下,最终与奖金无缘,比赛结束,太子殿下欣赏媚娘画作独出心裁,遂浅聊两句,并无过多交谈,在后面逛街时曾不小心撞到太子殿下,为赔罪媚娘自罚请太子殿下在茶楼喝了一壶茶,到进宫媚娘再没见过殿下,还请陛下明鉴。”实话实说,武媚娘说完静静等待最后的判决。
若可以她宁可没遇到李治,害人精,盈盈因为他现在还躺在床上,她自己,陛下深不见底的眼神足以表明陛下的在意。
“阿秋,行了,少数两句,你烦不烦的”李治皱着眉,珍妃咋这么能哭,跟苍蝇似的在他耳边嗡嗡嗡不停。
“你,你,,你不爱我了,你混蛋”一哭二闹,她只想确定太子心里有没有她,他竟嫌她烦,在她耳边说尽情话的时候呢,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混蛋,没得到前花言巧语,得到后弃之如敝,啊,,她不允许他这样对她。
“我混蛋,行了吧”李治没好气的吼了一声
珍妃啊的一声尖叫,东宫上方停留的鸟雀紧紧收缩爪子,抓紧了兄弟们,论皇宫里哪儿八卦最多最精彩,非东宫莫属,一年的乐趣来源,作为皇宫里长大的鸟雀,它们走在八卦时尚界的最前沿。
兰妃稳坐,慢条斯理的端起清茶,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自己快压不住的嘴角,报应,李治的报应,她他不开心,她就很开心。
“咳咳,不好意思,茶水有点烫呛到了,你们继续”兰妃眉眼弯弯,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快乐有瘾,她为之深深迷恋。
“兰妃在笑,哈哈哈,李治吃瘪的样子好爽,珍妃的眼泪跟不要钱的雨一样下不完,统子,李治太子在东宫威严咋差这么多,也太逗了吧”徐盈盈笑得岔气,妈呀,不行了,笑不活了。
001磕了一把瓜子才慢悠悠道“宿主,小心点,一会伤口笑崩了统不管”话是这么说,001还是心疼自己宿主,默默把伤害转移的道具打开。
“呵呵,哈哈,嘻嘻,我忍不住”徐盈盈的视角,兰妃掩饰不过关,李治眼瞎看不见,珍妃傻乎乎的,元宝有所察觉不说,整个东宫宫女太监低着头恨不得藏起来远离主子们的眉眼官司,搞笑的事东宫房檐上聚集的鸟雀,呼朋唤友一起听东宫主角团三人的闹剧,乌泱泱的硬是聚了一大片,皇宫一大奇景。
“按武才人的说法,太子所为皆与你无关。”他不满意武媚娘的回答,她没做什么让太子误会的事,太子会情根深种?
“媚娘不敢”是,大实话,李治自己昏了头和她有什么关系,她没怪罪他牵连自己受苦已经够大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