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倒也没什么人,安静的很,至于为什么不安排在旁边。
顾茶暂时还不喜欢无时无刻的看见宸璃。
总归目前在她眼里,这少年还是一个问题少年。
目的不纯的那一种。
所以还得防范着。
顾茶决定先按兵不动,毕竟根据剧情少年也是要先来主动招惹她的。
如此,等着就好了。
然而这一等就是数日。
久到顾茶都快忘记了,阁楼里,还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也是那一天正巧。
她气的早了些。
绕到后院里就瞧见了管事的在鞭笞人。
那一鞭子显然极为用力,打在少年的背上。
少年一声不吭。
顾茶惊呆了。
这一鞭子绝对不清,何故如此?
“你们在做什么?”
顾茶这一声带着怒意。
那管事的回头,一瞬间慌乱之后倒也镇定下来。
“殿下,只是教训一个手脚不干净的罢了,倒是扰了殿下,殿下莫要怪。”
管事的人使了眼神,下面的几个侍仆,连忙拉着那少年要离开。
少年抬眸,看向顾茶。
顾茶愣了愣。
少年这张脸。
是宸璃。
她皱起眉,显然想不高兴了。
从京都抵达淮州的路需要十多日。
小少爷金贵,下雨天不走,心情不好不走,路途中遇到喜欢的东西不瞧瞧不走。
这队伍拖延了一个月,才抵达淮州。
金丝帷幔,宝马香车,这一队单是身后拉着的宝石金银就有上百担子,若非尽千的侍卫护着,半路上走就被劫了。
更何况马车上大大的陈字令牌。
陈小国舅的专属标记,天下无人不知。
都说宁得罪鬼怪,也不得罪陈小国舅,分明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偏生让所有人畏惧。
淮州城门开的时候,队伍进了淮州城。
淮州地处偏僻,这里的百姓何曾见过这般大的阵势。
纷纷凑过来瞧。
“少爷,这里好多人都在看咋们。”小呆子掀开车帘,瞧了一眼放下帷幔。
“嗤,都是些没见过世面的贱民。”躺在金丝软塌上的红衣少年,懒洋洋的睁开眸子。
这一声笑不小,让四周离得近的都冷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