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助理马上出口问道:“蒋教授,这是怎么了?”蒋教授眼神一冷:“这明明可以马上动手术能处理的病症,为何保守治疗!这病人现在长期坐卧,小病成大病了!他该不该负责!马上给我联系d市中心医院院长!”刘助理好像很了解蒋教授的脾气。没有任何的拖拉。直接找起了电话。过了一会。那边显然是接通了。刘助理按开了免提。“哎呀!刘助理,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蒋教授进来可好啊……”刘助理马上说道:“蒋教授挺好,这也确实有点事……”只见蒋教授把眼镜往桌子上一扔。直接拿过了电话。“老董,你们医院是不是有个叫李爱民的主任?”那边的董院长微微一愣。显然不理解蒋教授这是啥口气。但还是笑着说道:“有啊,去年刚上任的,之前在骨科,怎么了这是?”“你让他马上给我听电话!”蒋教授中气十足。“不是,蒋教授,他可能还在开会,要不……”“马上让他给我接电话!”终于。那边过了一会,响起一个人的声音。“你好蒋教授,我是李爱民!”“你都对不起你这个名字,我问你,之前有个出车祸被撞的病人,叫……”他拿着病历本看了一眼。“吴优的女士,有没有印象?腿部关节碎裂!”那边停顿了一会。“哦!我记得我记得,好像是我主治的……”“是你就行,当时为什么不马上手术!”蒋教授问道。李爱民说道:“蒋教授,当时很复杂,她本身的关节处还有淤血堆积,神经也有些……”“少找借口,就算复杂,你难道不知道,这必须手术,不然拖下去人真就瘫痪了,你学医都学的狗肚子去了!学艺不精,那是技术问题,耽误病情,那是医生的大忌!”蒋教授毫不留情的指责起来。而我听得更是一愣一愣的。难不成。当时只要马上手术,小花就不会坐轮椅?我转头看向小花。小花和我一个表情,这和当初李爱民说的完全不一样啊。那边被骂的狗血淋头。等蒋教授不说话了。李爱民才说道:“蒋教授,您先消消气,你不知道内情啊,这吴优不是普通病人,当时是我们当地的一个黑头子送来的,那可惹不起啊,这手术风险太大,万一一个处理不好,手术台上出了问题,我就是个大夫,哪里经得住人家的报复啊!”听到这话。我直接站起了身子!这他妈的是什么逻辑?因为我身份他不敢手术,让小花坐轮椅我就高兴了?刘助理马上过来按住我。“江哥,你先别说话,听听看那边什么意思,蒋教授会处理的。”蒋教授说道:“医者仁心,就是监狱的犯人得病,也不能这么处理!”李爱民低声说道:“您听我说完,我当时告诉他们,医院设备不行,可能会站不起来,他们那帮混子也不懂,听说还有希望,也不闹事,回去拖着拖着不就真瘫痪了吗,这样的话,也不是咱们的责任不是?提前告诉他们可能会站不起来,这样才是万全之策,不能让他们找咱们的事啊……”听到这里。我牙关紧咬。双拳紧握。为了自身不惹麻烦,就可以让一个二十多的花季少女变成残废!小花走哪都不方便。每晚疼痛难忍,需要成箱的止疼片才能度过。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不想把矛盾放自己身上!这样的人,也配称为医生!小花见状赶忙拉了我一下衣角。我没有说话。就这么听着。“而且,这事我还专门请示过院长的,这事就得这么处理,您也别管这个事了,可千万别让病人知道,尤其是送她来的那个黑头子,不然我在d市肯定是没法待了!”“晚了!”蒋教授出口说道:“老董,我告诉你,这样办事,你迟早出事,你的事我不管,这人马上给我开除!”说完直接挂了电话。他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气的气喘吁吁。要说我生气,那是正常的。这蒋教授这么大气。我有点意外。这个李爱民,我慢慢收拾他!整理了一下情绪。我看向蒋教授:“那现在怎么治疗,还有希望吗?”这是我眼下最关心的问题。“不好意思小江,我出去平复一下,给我一会时间,等我回来详细和你说。”说完拿起眼镜往外走去。“不是,你这……”因为我心情不好,急切想知道能不能治,我刚准备叫住他。刘助理马上拦住了我。等蒋教授出去后。刘助理这才出口说道:“江哥,我知道你现在着急,但也得等他恢复一下心情,不然没法全面告诉你怎么治疗,能不能治好。”“不是,我们看病,他恢复什么情绪,你这……”我不悦的说道。刘助理无奈说道:“蒋教授平时为人低调,也很和善,什么事都不怎么过问,一般行程都是我安排的,但唯独一件事,属于他的逆鳞,谁都碰不得。”我不解的看向刘助理。刘助理说道:“蒋教授作为咱们国内数一数二的教授,年少出国留学,进修,一辈子都钻研医术,其他一概不管,所以才雇了我,那你知道他为啥学医吗?”“挣钱呗。”我坐在了一旁,直接抽起了烟。“蒋教授的父亲,就是因为早年碰到了一个庸医,耽误了病情,导致他幼年丧父,后来蒋教授出国留学的学费都是他母亲嫁给了一个富商,所以他学医就是为了不让自己的遭遇发生在别人的家庭。”“蒋教授可以接受学艺不精,设备不行,等等外在因素,但唯独不能接受故意拖延病情,因为不拖延病情恶化的,可能……他父亲也不会死的那么早……”“这些年蒋教授地位越来越高,名声也大,很多疑难杂症都是找他的,这其中就有不少拖延病情的,蒋教授一见这种,就火冒三丈,变的不像他本人……”:()塞北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