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色阻止了想要上来替他出气的周刻等人。他试了试,在桑玉霭的威压面前,他的灵力几乎没有任何发挥的余地。江一色的膝盖紧紧地贴在地上,根本没办法动弹。“师尊,是我错了,你罚我吧。”闻言,桑玉霭轻笑了一声,随即冷声道,“这是不是在罚你。”“这是你该做的。”说完,桑玉霭不知道从哪里用灵力调来了一块巨石,轰地一下插在地上,溅起的黄灰呛得江一色咳嗽起来。根本停不住。“跪着过去,在石碑上写你的忏悔书。”桑玉霭冷眼看向江一色。“忏悔书?”江一色心头一动,瞬间明白桑玉霭不是在让他向自己忏悔。而是让他向何夜舟忏悔。“不可能。”江一色觉得自己没错,要不是何夜舟自不量力,他就不会死。“啪——”一道隐形的灵力袭来,江一色脸上瞬间出现了五个巴掌印。江一色惊讶地张了张嘴,委屈极了,“师尊……”“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说完,桑玉霭加重了江一色身上的压力。本就受伤了的江一色被压得吐出一口血来。这下周刻等人按捺不住了,冲出来就要和桑玉霭拼命。但还没走出来几步,就被桑玉霭轻松挥到了一边。在一旁看戏的仙门百家面面相觑,最后脸色不好看地离开了魔教。“听话一点。”桑玉霭手撑着下巴玩味地看着江一色。江一色擦干了嘴边的血迹,抬头看向桑玉霭,只见对方目光冰冷,满眼都是压不住的杀意。“师尊,我错了。”“错了就做你该做的。”桑玉霭说。于是周刻等人便看着江一色一步一跪向那个石碑蹭去。因为桑玉霭在江一色背上压着压力,所以江一色根本就站不起来。只能挪动膝盖蹭过去。刚挪动一小步,地上的黄沙便被江一色磨破的膝盖的血液染黑了。但江一色似乎感受不到疼,即使脸色发白,嘴角不断往外溢出鲜血,但他的目光却依旧停留在桑玉霭的脸上。“快一点哦。”桑玉霭催促道。江一色原本想看看桑玉霭会不会心疼,但他错了,桑玉霭铁了心要让他给何夜舟道歉。好不容易挪到石碑面前,江一色抬手要写字,却发现自己的灵力被人封住了。不用猜都知道这是桑玉霭干的。以前江一色也没少这么对待过桑玉霭。“用你的手写。”桑玉霭提醒道。让江一色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在石碑上刻字。“怎么?不愿意?”桑玉霭问。江一色连忙摇头,“我愿意。”“师尊,是不是我做了,你就会原谅我?”江一色期待地说。桑玉霭不正面回答他,“到底做不做?”现在的江一色居然还企图和他谈条件,真是太好笑了。“做。”江一色抬手便弄破了自己的手指,在石碑上开始刻字。钻心的疼痛从手指传来,但江一色知道自己不能停。他哪有什么可忏悔的,只是在石碑上刻了一段桑玉霭曾经教过他的超度亡灵的小曲。淅淅沥沥的鲜血滴在地上,江一色似乎感觉不到疼痛,脆弱的手指将石碑都写满了。但桑玉霭一个字都没看,抬手便推倒了石碑。“你的血太脏了。”桑玉霭眸光一动,眼底的杀意再次清晰地浮现出来。江一色被捡起来的灰呛得直咳嗽,许久才红着脸问桑玉霭,“师尊还是不愿意原谅我吗?”“你们以后听他的,还是听我的?”桑玉霭没有理睬江一色,而是将目光移向了周刻等魔教之人。现在的桑玉霭成分复杂,玄凌宗他是回不去了,只能待在魔教。“凭什么听你的。”这话是周刻说的,也有不少人附和。江一色阴沉着脸看向周刻和那一群想要反抗桑玉霭的人,正当他想要让人闭嘴的时候。只听耳边响起一道风声。周刻连带对桑玉霭不服气的人都闭上了嘴。物理意义上的闭嘴了。当周刻的躯体倒下的那一刻,江一色恍惚了半秒,眼底一片茫然地看向桑玉霭。其他魔教弟子被桑玉霭杀死的话江一色还能理解,但周刻毕竟是玄凌宗出来的弟子。直到这个时候,江一色才猛然发觉现在的桑玉霭,已经不再是过去的那个桑玉霭了。“现在呢?”桑玉霭再次开口问其他一直没说话的魔教众人。:()你的狂傲我喜欢,你的心门记得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