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脚底板也是酸的,看不得林琅音受气,愤然道。
林琅音不以为然,“身子挤挤是小,神经被挤了可是要缓很多天的。”
萧令璇不想和她同乘,她又何尝不是?
不甚在意地耸了下肩,挽着水月手臂道:“走吧,折腾一整日也没吃东西,你也饿了吧?今儿姨娘请客,你想吃点什么?”
水月是压着一股火,可她从未见过林琅音如此自然轻松的神态,累是累了些,也算是值得了。
收起怒容,水月反手扶着林琅音往前走,“还是选点姨娘喜欢吃的吧,奴婢吃什么都成。”
“也好。”林琅音明白水月训练有素,和她曾经一样,绝不会做些僭越的事。
带着水月找了家人满为患的酒楼浅浅吃了一顿,吃饭间,林琅音也没闲着,问水月昨晚在王府的到底是什么人。
水月摇头,“姨娘看王府没多少下人,其实暗中到处都是护卫。”
一股股内力波动在王府各处散发,水月提醒林琅音是想让林琅音注意着些,别说些不该说的话。
淮南王府有暗卫,林琅音不足为奇。
只是偌大王府好像只有淮南王和云修白两个男主子,那后宅清净的好似冷宫——
“你对王府很了解吧?你说说淮南王府的情况吧?”
唯一的主母远在京城,那淮南王除了王妃外,竟没有个妾室了?
林琅音开始生出了淡淡好奇。
水月呼哧一笑,在京城林琅音从不会浪费口舌问这些,如今看来,只要远离京城,林琅音也不过是个正常的小女子。
如此想着,她便满足了林琅音的好奇心。
把从自己被召进王府做暗卫后所知道的所有,用两句话概括,告知给了林琅音。
她来的时候王府后宅就只有王妃一人。
听说从前是有一位姨娘的,便是云修白的娘亲。
后来患病去世,后宅便更加萧条了。
林琅音吃了一口阳春面,点点头,“那二公子呢?”
“二公子——和世子差不多。”水月声音变小,周围人实在太多,她怕旁人听见,压低声音道:“就是比世子真一点。”
林琅音把耳朵送过去,“什么真一点?怎么个差不多?”
“世子从前在京城什么名声?二公子在当地就差不多是那个名声。真一点是,世子纨绔的表现在——”
水月眼皮子挑了挑,这样背后议论主子真的好吗?
抬手掩唇,贴着林琅音的耳边道:“世子杀人杀的多,二公子的桃花比较多。”
“哦。”林琅音懂了,其实她也怀疑云修白是带点风流性情的,“那为何没成婚,后宅也没个女子?”
“这奴婢就不知道了。”
水月话刚说完,双眸忽然一凝,迅速伸手推开林琅音,紧接着起身拿起邻座的椅子砸向热闹的人群——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