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离开烟雾的范围,过一段时间,就会恢复正常。”窦建德听得新奇,迫不及待地走到王庾身边,盯着她手中的催泪弹,问:“这个东西怎么用?”王庾指着某处:“拉一下这里,然后把它扔出去就行了。”窦建德在心中牢牢记住,看向左四手中的匣子,“这里面都是烟雾弹吗?”“是的。”王庾回道:“这个匣子里总共有二十个烟雾弹。”又打开大全手中的匣子,说:“这里面有五十个飞鱼弹,都是林大郎最近闭门研制出来的,都在这里了。”窦建德很高兴,“好,好,重重有赏。”说完,吩咐内侍将匣子收起来。内侍战战兢兢地去接,双手止不住地颤抖,又怕窦建德怪罪,拼命克制自己心中的恐惧,甚至暗地里掐了一把大腿。王庾看得好笑,对他说:“不用害怕,这个飞鱼弹跟之前的不同,林大郎改进了,只要不拉环,掉在地上不会爆炸。”“真……真的吗?”内侍还是很忐忑,上次林郅悟进献飞鱼弹的时候,他正好不当差,不知道改进后的飞鱼弹是什么样子。“真的,不然我试给你看。”王庾说着,往匣子里拿飞鱼弹。内侍连忙喊道:“不要。”帮我掌眼武器收好后,窦建德将殿内的侍从都打发了出去,只留下王庾一人。“听说你最近跟着苏定方去各府赴宴,老是找人切磋,还因此受了伤,你这是闲得慌?”对着窦建德那探询的目光,王庾摇了摇头:“不,我不闲,我得督促林大郎当差。”窦建德:“……”“其实吧,我就是从小对武艺感兴趣,之前唐王就命军中将领教我功夫,每人教我几招。只不过,我年纪还小,领悟力差了点,所以功夫还是三脚猫的功夫。”提起李渊,王庾倒是毫不避讳,只不过没有再称呼义父,而是称呼唐王。窦建德将这一切的变化看在眼里,揣摩着她的话:“所以,你到了这里,没人教你功夫,你就只好到处找人切磋?”“嗯,对。”王庾点头:“我想着与高手对决,我总能学到一两招,只要我勤加苦练,二十年以后,我一定能打败神勇将军和王将军他们。”窦建德有点无语,二十年后,刘黑闼他们早就老了,哪打得过年轻力壮的她?不过,小丫头倒是实诚。“既然你喜欢练武,这样吧,等你的伤好了,有机会我让他们教你两招。”窦建德说道:“现在你住在苏府,可以先让苏定方教你武艺。”王庾大喜,咧开嘴笑:“多谢主上。”被她纯真的笑所感染,窦建德的心情也变得好起来:“上次你说你能督促林大郎造武器,还真不是说空话,这次林大郎有功,你也有功,我会重重地奖赏你们。”“多谢主上。”王庾先是谢恩,然后进入了正题:“主上,我上次惹怒了魏先生,如今没人教我读书,我正是读书的年纪,怎么能不读书呢?“幸好我最近结识了一位学识渊博的人,他愿意教我读书,只不过,我年纪小也不懂识人。“这里我也不认识什么人,只有主上仁心仁德,真心对我好,所以,我想请主上帮我掌掌眼,看看这人是否能教我读书。”王庾小心请求的模样像极了向家中长辈征求意见的孩子,一下子就击中了窦建德的心,他顿时就有了被依靠被需要的感觉。窦建德笑得慈爱:“没问题,这人叫什么名字,我派人召他到宫里来,帮你掌掌眼。”王庾:“他叫郑楠竹,是准备参加今年秀才科考的学子,和我一起进宫的,现在就在殿外候着。”“那让他进来。”郑楠竹强压下心中的忐忑,进了大殿:“草民郑楠竹拜见夏王。”礼节不错,气度也不错。窦建德面带微笑:“免礼。”王庾趁机说道:“主上,我去给皇后请安,待会儿再来看您。”说完,施礼退下,经过郑楠竹身边时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在王庾退出大殿后,窦建德询问了郑楠竹的家世,郑楠竹一一回答。“听说你是来参加今年科考的?”郑楠竹恭敬回道:“是的,草民听说主上准备开科考,选拔贤良之士,郑某不才,想来试试。”“不错,我正有此打算。”窦建德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问道:“你作诗如何?”“不敢说精通,但略知一二。”“那你现在即兴作首诗吧。”窦建德顿了一下,又说:“等等。”“来人啊,去把魏徵叫来。”……王庾试过郑楠竹的才学,相信以他的学问,应该会得到窦建德的赏识,就放心地去了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