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苏牧的眼神微妙起来。
存律已经自己跳出来了,深闍是一个,还有合众国!
朕这一辈子就喜欢存律邪孽,是存律是邪教徒的统统站出来!
他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怒。
“你在听吗?”潘蒂娅问。
她看了看电话,那头居然没了声,难道配角皇帝被吓傻了?
不应该吧,区区一个新存律组织而已……嗯?难道!
“你是不是听到了其他风声?”潘蒂娅问。
“呵。”
苏牧轻笑一声,说:“刚刚收到孔雀家族的贺表,他们在深闍发现一个,以嗜血、虐杀为乐的存律组织,其名【礼血教团】。”
“侍奉的存律为,「圣慈恩恕」。”
“这称号……”潘蒂娅眼眸一眯,端起手边的威士忌,“尘世苦寒,所以教团的最大仁慈,就是送人去天国是吧?”
“听上去更像是,为无端的杀孽,找一个安心的借口。以造物主之名,大开杀戒!”
她摇晃着杯中冰块。
暖黄的灯光透过酒体,落在潘蒂娅的脸上,满是嘲弄的笑。
耳畔,大汉哭喊得像是婴儿,不停嘶吼着,他说,他说。
“停!”
潘蒂娅放下酒杯,打开手机的免提,示意可以继续问话。
小弟将血肉模糊的大汉们,性感火辣的舞女,拖到暴君面前。
“要来一杯吗?”
她示意桌上唾手可得的威士忌。
肉坦纹身的大汉,眼中本能闪过贪婪、渴求,但抬眼望见那抹死亡凝视后,求生的本能让他从酒精梦幻中瞬间惊醒。
“不,不了!”
他连连摆手。
“很好。”
潘蒂娅又看向旁边的舞女,虽然都是湿漉漉的,但男人们身上的是污血,女人身上的则是冰水。
“小,小姐。”
舞女露出讨好的笑容。
“嗯!”
潘蒂娅点头,说:“看起来都清醒了。刚才我还以为你们飞叶子,快把自己飞进了地狱。仁慈、心善的我,这是不得不拉你们一把。”
“你们不会怪我吧?”她问。
“不敢不敢!”大汉、舞女慌忙表态,满口谢谢。
潘蒂娅斜着身子向后看,帮派的混混、滥交的舞女,刚才还在舞池中摇曳生姿,现在全都老老实实地蹲在地上。
男人知道非礼勿视了,女人知道廉耻穿衣了。
“小姐。”
小弟搜出大量药剂,还有针管工具,说:“这些东西都有强烈的致幻能力,配合上特殊的曲调,可以人沉浸在极乐幻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