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桜雪美化居住环境。
潘蒂娅面色复杂地,从嫌疑人的记忆中出来时,临时院落已经修缮完毕。
“如何?”苏牧问。
“唉——”
她叹了口气。
苏牧当即目光一凛,问:“怎么了?”
“他不是绑架犯。”潘蒂娅说。
“不是?”
众人一阵惊愕。
潘蒂娅情绪低落,说:“他叫,施耐特·安洛杜卡,是律星骑士团的骑士,同时也是奥丽娜·安洛杜卡的……父亲!”
“什么?!”
这个答案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橘桜雪不可思议地问:“如果他是奥丽娜小姐的父亲,为什么要偷偷的,将女儿带到麦林德伦来,还用上化名!”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很难不让人怀疑他的用心。
“因为,骑士背叛了律星!”
潘蒂娅说:“我在他的记忆中看见,父亲不止一次深夜在女儿床前痛哭。最后,他将一些灾难的源头归咎于……”
“蒂娜师姐?”苏牧问。
“对!”
潘蒂娅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说:“还有我们的老师。但施耐特深知,自己不是剑圣的对手,只能藏起这份怒火。”
“令他备受打击的是,律星女皇居然认了蒂娜师姐做女儿,并让师姐黄金丰饶之节的庆典上,代女皇祭天。”
“这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于是,一个往常的夜晚,父亲在女儿的病床前,聆听到了神谕,那神谕自称‘神尊君主’!”
苏牧眯着眼睛,“柯洛诺斯!”
“是。”
潘蒂娅继续说:“在柯洛诺斯的蛊惑下,施耐特成为祂的教徒,并用君主的污染,慢慢折磨师姐的亲生父母。”
“他本以为成为皇储的师姐,不会再见她身份卑贱的亲生父母,没想到,那天师姐突然去了医院,在强烈的刺激下,两位劳伦斯双双殒命!”
“就……”苏牧眉头一皱,“这么简单?”
“就是这么简单!”
潘蒂娅苦笑一声,说:“我们查来查去,以为两位劳伦斯的死,肯定藏着惊天阴谋,但实际上只是他的报复!”
“不过他也算成功了。虽然两位劳伦斯对师姐并不好,但师姐还是因为亲生父母的离去,感到十分痛苦,当场晕厥。”
“当时施耐特就在医院,他躲在人群中,精神上无比愉悦!”
潘蒂娅喝了一口酒。
苏牧还是有些无法接受,追问:“那劳伦斯女士,跳楼前在墙上写下的那行,谁也认不出来的东西,又是什么?”
“不知道。”潘蒂娅摇头,“或许,真的只是精神错乱下的鬼画符?”
苏牧:“……”
他沉默地坐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