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像现在立马就要了我的命?来啊,不过你可以试试看,到底是阮童童会受你那一击,还是最后会落在我的身上。”
苏烟死死的钳制着阮童童没有松手,仿佛连体婴儿似的和她黏在一起,苍白着面色,忍着刚才被打到的后背在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感。
她感觉自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绝对是受伤到了内伤了,那闷声想要咳嗽,还有在上涌的腥甜感,视线时不时的在发花,都在说明伤势有点不容小觑。
但无所谓了,反正阮童童也没讨到好处就是了。
随着她的手一拔,一直侧着被压的阮童童,也顾不得浑身上下骨裂似的难受,只两眼定定的盯着苏烟手里的针管看着。
那药液,不是已经被奚翰给打掉了吗。
怎么现在还有一管在?而且,刚才苏烟是把那针扎到她的身上了吧?
脑子里面闪过了之前他们说的,从身子里面长出植物,从而变成这些植物的养分而死,她怕是要变成这个样子了把。
“哈哈,原本,你应该得到最完美的药剂的,但是偏偏给你们自己给毁了,那就只剩下这一个不完美的药液了啊,后果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们就一起等着看吧。”
听着苏烟这话,阮童童才想起。
对了,之前在奚翰还没找来之前,苏烟就已经先用剩下的最后一点点的提取物制作了一个药剂。
因为不完整,剂量有问题,所以,最后就没有落在她的身上。
原来,这一制作出来的针管,一直都被她藏在口袋里面没有放进去啊,就好像之前她把针管放进了冷柜里面,却又受罚极快的重新装回口袋一样,都把他们给骗了。
千防万防,最后竟然还是落到了苏烟想要看到的结局。
奚翰一想到阮童童会和那个女人,会和苏振强一样的结果,他就觉得此刻宛如有闷雷在敲打他的脑袋。
“不!不要!阮童童!”
他吼的嗓子都哑了,很想现在立马就把苏烟给撕成粉碎,鞭打成粉末,可不行。
阮童童还被她压着,现在指挥长鞭动手,说不定最后伤的还是阮童童。
奚翰要崩溃了。
随着他心境的彻底崩塌,外面那些已经聚集的宛如密林似的植物,再一次的开始往别墅方向移动收缩着。
墙壁已经被挤压的开始产生裂缝,墙灰都在不停的落下了。
地下室的天花板震颤了一下,把在场的人都给惊了一跳。
苏烟很奇怪,付言辞到底在做什么?就算找不到这里救不了人,也没必要闹出要拆家的动静吧,他到底在外面做了些什么?
但现在这都不是重点。
她要亲眼看着阮童童的变化。
虽然刚才的药剂是有问题的,分量之类的都对不上,可是,这也算是一种乐趣了。
她一直都在朝着成功的方向努力,还没有观察过要是把分量数值改变过后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应乐趣。
这都是奚翰逼的,如果他没动手的话,说不定阮童童也不会受这种苦,所以,都是他的错,造就了现在这样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