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往回走时,顾家小院正热闹着。
吴爱军同志在分配任务:
“老二家的,你带着侄媳妇们去北望家,帮他把屋里屋外都打扫干净”。
“建设,你提前安排人,明天一早好去采买东西”。
“大柱、二旺,你们负责通知本家人明天来喝喜酒”。
婚事虽然办得仓促,老太太也不想委屈了玲玲姑娘,该有的礼数和讲究一样都不能少,得让她体体面面把自己嫁了。
分配完任务,老太太又把马兰花叫进屋,抛出了俩难题:
“他兰花婶子,北望和玲玲明天入洞房还没套新铺盖呢,玲玲也来不及做身嫁衣穿,你说这事咋办”?
马兰花被问住。
啥也没准备就要办喜事,这还真有点棘手。
如果有被面和棉花,她找几个心灵手巧的女人熬个通宵,紧赶慢赶,怎么着也能做出套新被褥来。
要是有合适布料,刘婶子找几个会缝纫的熬熬夜,做套嫁衣也不是难事。
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啥也没有,找再多的人也是白搭。
就是现在去买,也买不来啊。
在这个凭票购物的年代,没有布票上哪扯布去?
马兰花愁得一个劲在屋里转圈。
快要转晕时,去墓地的人回来了。
看自家老婆子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转悠,赵书记皱着眉头问她:“老马,你抽啥风?尾巴被门夹了,还是咋的”?
马兰花丢给他一个白眼:“我哪来的尾巴被门夹?去去去,不知道我正犯愁吗”?
“他兰花婶子,你犯啥愁”?
高女士关切的问。
“是这样的。。。。。。”
马兰花把难题说了。
“这事是有点难办”。
一向很有主意的高女士,此刻也一脸无奈。
“婶子,您别发愁,你说的事我准备的差不多了”。
马兰花虽然话音不高,但说的话崔晓玲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
“你都准备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