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程皱紧眉间,双眼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书本,但是眼前的事物却越来越模糊,直到他眼中的整个世界都已经无法分辨。
正当他紧张的从凳子上突然起身时,眼前的景象却又莫名的逐渐开始清晰起来。待他完全看清眼前的景象后,让他大吃一惊。
只见余庆安面色严肃的坐在面前的石桌前,而对面的人竟然是玄辰风,空气中那紧张的氛围直扑自己的面庞。
忽然,只见面前的玄辰风抬手一挥,那恐怖灵力宛如刀锋,从自己的脸庞划过,那感觉仿佛自己就在现场一样。
紧接着,一声巨响从自己的身后传来,转头一看,只见一堵石墙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远处还躺着一个人影。
白程!
一旁场景中的月铃立刻冲了出去,而他自己也在听到这句声音后,恍惚的顺着倒塌的石墙走出。
刹那间,一阵欢快的锣鼓声从自己的身侧传来,微微转头,这才看见一队鲜红艳丽的迎亲队伍。
看到队伍前方的那两头凤瑞红鸾,这才想起这是玄辰风强行带人迎娶月铃时的场景,而飞出去的那道人影不是别人,正是以前的自己。
这,这又是梦境?!居然还是从昨晚上的梦境继续经历过的事情!
白程呆愣在原地,他明明记得自己精神的很,而且没有睡觉的意愿,却没想到自己居然又稀里糊涂的进入了梦境。
紧接着,后面的事情如潮水般在脑海中快速回荡,就像自己眼前发生的事情一样,梦境中自己先是被一阵折磨,然后就是白震天到来救下自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做梦还能做连续剧的?
白程很是疑惑,但是他现在也只能干瞪眼,梦中的景象依然在继续,不过当自己再次看到两方强者的战斗时,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甚至让他一度质疑自己不是在做梦。尤其是当玄慕云通过血魂令牌分身到来时,那庞大的法相灵身充满了急剧的压迫感。
白程的眼睛注视着这一幕,不得不说当自己再度看见这幅景象时,内心的震撼感觉丝毫不减。
紧接着,那毁天灭地的一掌压下,随后便是记忆中月倾舞的突然出现,一击就击退了玄慕云的分身。
白程看着梦境中的月倾舞,给他的感觉甚至要比他如今看到的要高深不少。
就在这时,忽然间,耳旁突然传来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呼喊,随后,眼前的景象逐渐变得模糊。
伙计:客官?客官?!。。。
白程瞬间从桌子上抬头,这才发现自己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昨晚上未看完的书本还平放在眼前。
伙计:客官,您的早饭我已带到。
白程:好,就先放这里吧。
伙计放下饭菜后,走出了房门。白程则是起身后,来到了窗前。
白程:真是奇怪了。。。。
午后,白程继续在余家村内闲逛,昨天的那场雨积攒了不少泥泞。
白程:连续两天都是梦到玄泰鸣的事情,是不是自己的潜意识中一直在介怀这件事情,所以才做梦?
白程摇了摇头,继续向着目标前进。
在昨天得知了赵孤鸣竟然在村子里后,他便打算去探查一番。
来到了赵家后,那富丽堂皇的宅院与周围的建筑格格不入,一下子就吸引了白程的眼球。
白程:好家伙,这还真是气派,我记得以前在余家村并没有这种规模的宅院,难不成是赵孤鸣留在此地的蝴蝶效应?
白程逐步靠近,他发现门口的守卫也都是村子里的武者。
守卫:你干什么的?!
一名守卫见到白程后厉声呵斥,白程则是没有搭理对方,而是用神识探入宅院之内。宅院中,一块不大不小的药园映入白程的眼中,里面种植着不少一品和二品的灵植,四周还有专人看护。
不过在他现在的眼中,已经并不觉得多么惊讶了。
院子里,赵博看起来正在修炼,正屋内,赵海明正在对着他爹赵孤鸣的画像参拜。
白程的神识搜遍宅院内的每一处角落,但始终没有见到赵孤鸣的身影。
嗯?是不在家吗?村民们不是说赵孤鸣就在此地吗?
白程收回神识,眼前的守卫见到白程呆愣一会后,语气中有点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