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挣扎了两下,但很快就收了力气,他怕动作间会伤到远川凌。
……可恶。
真以为这样他就会不生气吗……
及川彻侧眸看了一眼远川凌,唇和远川凌微凉的手相贴,瞬间就被那点凉意浇灭了脑海里即将升起的怒意。
那只手的指尖甚至轻轻在他脸侧的皮肤上点了两下。
比起敷衍的话语和摸头的动作,这更像是避开众人,只属于他们两个的,隐秘的安慰。
及川彻:“……”
就是说,稍微,不生气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他心虚地挪开视线,但放在颊侧,试图反抗而放在远川凌手背上的手却没有收回去。
他们两个的动作其实有些怪异。
及川彻的身高比远川凌更高,远川凌揽住他之后,他虽然嘴上还在生气,动作却下意识地配合远川凌,身体往后仰,倾斜的角度刚好让远川凌不用费力垫脚。
松川一静和花卷贵大露出死鱼眼。
这是什么口嫌体正直。
某人明明很享受的样子。
不过两人已经完全习惯了这两个家伙的相处方式。
反正及川彻不能反抗,干脆多过两句嘴瘾。
“其实挺怀疑你们两个怎么会是幼驯染的。”
“岩泉这么多年没把你干掉真是个奇迹。”
“果然是因为岩泉太正直了吧……”
及川彻……及川彻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在远川凌手下变成了温顺的猫,任凭其余人再怎么嘲讽,他都被远川凌的摸头杀彻底抹掉了愤怒的情绪。
松川一静和花卷贵大满意了,向远川凌竖起一个大拇指。
佩服。佩服。
约莫十几分钟后,排球部的正选和后勤成员陆陆续续都到了,人一多,音量就有点难以控制。
好在沟口领队及时赶来,把部员们都赶上了大巴车。
佐原秋河坐在最前面的位置躺尸,松石明从最后的位置悠悠转醒。
两个人状态看起来都不怎么好。
车厢里的气氛一度很低迷。
及川彻和远川凌在第三排靠右的位置坐下,及川彻突然打了个寒颤。
人是会被周围的情绪感染的,及川彻出门前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看到佐原秋河的惨状之后,那点紧张又去而复返。
不过没关系,等到了场馆,热身的时候打上几球,这种感觉立刻就会消失得干干净净。
及川彻正这样想着,突然有只手伸过来,按住他的脑袋往对方的身躯上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