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好一会,大概是真的看不出萧晨的深浅,他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能够轻易对付十五境的神卫军,你有如此实力,绝对不是无名之人。
你隐藏实力,隐藏身份四处作乱,到底为何?”
还能是为何,自然也不是因为仇恨神庙什么的。
萧晨的目标非常朴素简单,他就是想提升点实力。
“此言差矣,我乃神庙青铜使者。
看到刚才那批人假冒神庙神卫军,本使只能将他们全部都灭了。”
萧晨说这话的时候,特意将手中的青铜令牌拿在手中晃了晃。
那家伙看到萧晨手中的令牌,两眼都要喷出火来:
“你放屁!”
一个强者是不容易情绪失控的,萧晨突然就明白了对方的身份,这货就是那位青铜神使,他手中令牌的原主人。
“怎么,你对本使的话有质疑?
你这个异端,该死的逆神者,真的好大的胆子。”
手拿神使令牌,谁不同意他的话谁就是逆神者。
随便就能给人扣一个帽子,就能把人打为异端,这感觉当真不错。
“好你个窃位者,你才是真正的异端,你,你竟然还敢强夺神使令牌。”
萧晨听出来了,这货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有些没有底气。
而且,那声音有些发抖,像是非常生气。
而且,他自己都觉得这个说法有些荒唐。
强夺神使令牌,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真的发生?
可是,事情它真实就发生了。
“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质疑本使?
一个异端,你还想污蔑神使了?”
“我是什么身份,你心知肚明。”
萧晨确实是很清楚,可这货为什么自己不承认呢?
这事想起来也不难,他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然后他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也知道,神使令牌是唯一证明身份的东西。”
对于这话,那位竟然没有否认。
于是,萧晨更加高兴了。
这位把令牌给弄丢了,这是天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