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我的脑海里,都是下午听到的男人们的哄笑声。
有两个女性内裤。
妹妹的是花纹图案,闻着也没味儿。
妈妈的内裤是紫红色,带着花边,翻开了,内里有些潮……“平时横得二五八万的……毛没多少嘛……”
淫笑声。水花声。我手上的这条内裤,下午被退到那短发女人的双膝上,那长长的肉缝射完了水,这内裤又包了回去。
洗澡间就我一个人,可我做看看,右看看,跟做贼一样。
我想起那天在厕所偷看见的场景,那个壮小伙儿,和熊教练,他们握着阳具,前后抽动。
我握住自己的阳具,也学着撸起来。胸腹的痒感胀到最大,却瞬间得到了满足。
“你妈的骚逼,看没看清楚?啊?”熊教练拍我的脑袋。他竟敢拍我的脑袋。
可我把对他的愤怒,转移到对妈妈身上。
你这个骚货,都是因为你……我学着那些教练的骂声,拿起她的紫红色内裤,裹住自己的阴茎,继续撸动起来。
门外有嘈杂的声音。我不管了,不想理会门外的声音。
“遥遥,就算是哥哥,你也不能没规矩!”
妈妈正在教训妹妹,她发现她把哥哥的内裤偷偷带出去了,妹妹却嘻嘻哈哈地笑。“你这哪还像个女孩儿样!还跳芭蕾呢!”
原来我内裤被带出去了。
这样啊。
可我无所谓了。
我懒得理会。
我只顾着此刻我从未有过的感觉,心胸中的空洞在放大,我越撸动阳具,洞口越大,心胸越是瘙痒。
“她平时不是觉着自己很能嘛……”熊教练说,“也不晓得挨操了……话还多不……”
“耀耀。”敲门声。妈妈把我的内裤带来了。
我无视她。
有啥要出来了!我浑身上下都在抖动。
头脑混乱中,我又捡起妹妹的内裤,一并裹在阳具上。
你个小婊子,以为我好欺负吗?长大还不是只有挨操的份……“耀耀!”
门突然开了个缝。林莉伸进一只手,纤细的手指倒勾着,挂着我的内裤。
“耳朵聋啦!敲你半天门听不见!”
她却不晓得,就在手臂的下方,母女俩的内裤正裹着儿子阳具。一道粘稠的液体飞了出去,射到镜子上。
我喘着气,眼神呆板,颤抖着接过自己的内裤。这只女人的手,手臂白皙修长,腕处能隐约见到淡青的血管。
“谢谢也不说一个?”她手抽了出去,门关上了,外头嘟嘟囔囔的,“活该叫你妹欺负……”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精液正中胸腔,沿着镜面向下流,好像心口里的白浆装满了,满到溢出来。
可我却感到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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