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然拉起南瓜:“南瓜别哭,公安同志是正义的,他们一定会惩罚坏人的,我们现在就去报公安!”
“我们不仅要报公安,还要到报社去,让记者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字不漏地登到报纸上,让全国人民都知道,这个村区有个叫钟爱财和吴江凤的人,专门造谣诋毁女同志的名声!”
南俊峰双目凌锐,一定要按照沈秋然说的做!
钟爱财的父亲钟抄志赶过来,听了沈秋然的话,赶紧认错:“是我家爱财犯糊涂了,是我平时管教不严,对不起对不起。”
“孩他爹,你疯了吗?是他们打人在先,你怎么向他们道歉?”吴江凤急得跳脚。
钟抄志吼她:“你挨打也活该!你看看你,你说的是人话吗!”
蠢女人!
南俊峰要是报公安,公安同志查起来,也是他们无理!
再登报,那钟爱财这辈子都不想娶媳妇了!
吴江凤外面横,在家还是怕男人怕儿子的。
被钟抄志一吼,她不敢再出声,但心里的怒意不减反增。
她阴恻恻地看了一眼南瓜。
“抄志,你来的正好,你把爱财带回去好好教育,别总是让他惹事。”钟抄刚道,他看了一眼沈秋然,这个女人一看就不好惹,伶牙俐齿的,给十个吴江凤都说不过她。
钟爱财不开心了,从椅子上站起来,怒目看着钟抄刚。
钟抄志不傻,钟抄刚都让他带人回家去,那就肯定知道报公安对他们没一点好处,事情闹大了,还会影响他们家的声誉,他儿子女儿都未婚呢。
钟抄志又连连向沈秋然道歉,然后对南俊峰道:“南大哥,今天这事全是我家儿子和婆娘的错,我替他们向你认错,我向你保证,以后都不会发生这种事。南大哥你看这事能不能……算了?”
砰!
没人喜欢
钟抄志的话音刚落,居委会大厅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就连带着地上都震动了一下。
众人的目光受惊一般,朝钟爱财那边看去。
只见钟爱财像头发怒的野兽,起身把椅子狠狠砸在地上。
本来很结实的木椅,此时已经“残肢残骸”地躺在地上。
钟爱财双目冒着无限的怒火瞪着钟抄志大吼:“你个窝囊废说什么呢!南瓜那贱女人打伤你婆娘,你在这里向他们道歉,还算了?他们至少得赔我妈一千元!”
在场的人,听到一千元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一千元,还真敢说!
钟抄志气的两腿发软,胸膛剧烈起伏。
不孝子!
这个不孝子!
他这是在帮他擦屁股,他却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