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扬眉,不解地看着沈秋然,“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说的可是实话!”
“你相信他不行?”沈秋然问。
“我不相信啊,他跟大大哥一样好看,大大哥都行,他干嘛不行?”
“打住,行不行不能看外表的,而且他跟你大大哥没啥可比性。”
南瓜甩了甩手里的鸡毛,拔鸡毛最不喜欢的就是湿漉漉的鸡毛沾在手上,甩也甩不掉:“我只是觉得很可惜,那么高大挺大英俊的男人,那双大长腿,真的,要是来个旋风腿,肯定能把人踢飞到半空中去。”
沈秋然打趣她:“你嫁给他,就不怕夫妻吵架的时候,他把你踢到半空中去?”
南瓜:“他应该不会打媳妇吧?再说了,他都是哑巴,我们怎么吵架?”
蒿娇娇看到她们姑嫂二人交头接耳聊得很开心,这温暖的一幕,感染了她,她扯了扯唇,也过来一起帮忙,“我来拔鸭毛,鸭毛最难拔了,南瓜没这个耐心。”
你不是我妈
南瓜听到蒿娇娇的声音,扭头过来笑呵呵地看着蒿娇娇,“二嫂,你心情好了?”
蒿娇娇尴尬地抿唇,笑了笑,“我之前太钻牛角尖了,刚才你二哥仔细跟我聊了,我心情豁然开朗。”
南瓜把前面那只鸭子挪过蒿娇娇面前,“能豁然开朗就好,这只鸭子你来收拾。”
白语兰一边跟姐妹聊天,一边往她们这边看来。
看到沈秋然她们仨人一边干活一边有说有笑,蒿娇娇脸上也显现出了笑容,她心情变得不错。
下午一点左右,开席。
十五桌,坐得满满的。
陆南承搞了一头大肥野猪回来,杀了后,一半上交到公粮局,还邀请了公粮局的几个同事来吃酒。
餐桌上,有红烧肉,焖鸭,姜葱香辣鸡,花生莲子萝卜丁等等……
菜香味飘得整个住宅区都闻到了。
钟爱财自从劳改回来,就一直宅在家里,能不宅吗?
他连工厂清洁工的工作都没有了。
他劳改的事,也在附近传开了,没有工厂敢要他,钟抄志也无法帮他找工作。
闻到对面屋飘来的菜香,听着对面屋传来的笑语声,钏爱财浑身痒痒,痒得难受。
尤其是听到南瓜的声音,他目光阴狠地咬牙切齿。
劳改的那一个月,是他终生最难忘最羞耻的!
都是南瓜害的!
那天南瓜要是乖乖地让他陪着,就不会有后来这么多事!
贱女人!
她越是不稀罕他,他越要得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