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请的话,哪里请得起,我们就随便吃一顿饭,”姜小米实话实说。
黄素忍不住朝姜小米竖起大拇指,“这事儿还是嫂子能想得明白,这喜酒不好摆,人情不好收。咱们这里的人吧,虽说都有工作,可工厂这么大,也不是所有人都熟悉,是吧?”
“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我才想着不收人情,咱们热闹一下就可以了。”
那天中午的菜稍微丰盛一点,不收饭票和饭钱,只要来打饭,就是三晕三素,不收礼钱,吃了饭就去干活,不耽误时间。
每份喜糖都包好,加了花生,桂圆和红枣。
下午挨家挨户分发,弄完之后已经是晚上了。
贺文钊留了纸条,已经去上班了。
第二天一早回来,她还没起床,他洗了澡,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要亲热。
“小米,”楼下传来叫声。
“谁啊?”贺文钊不想让她起床,“别搭理。”
能在这边喊姜小米为‘小米’的人,除了景阳没有其他人。
果然,
门被拍响,“小米,你起来没啊?于静来了,你帮我照顾一下,我要出去一下。”
景阳居然把于静也带过来了。
这都没出月子呢。
而且,他不是和郑妍还没离婚呢。
没听到有动静,景阳又拍门,“小米,我要去离婚了,你起来后帮我照看下于静和孩子啊,谢谢你了。”
原来是去离婚了。
没想到郑妍动作还挺快。
“于静和孩子来了,关你什么事情?为什么要你去照顾?”
“行了,别小气巴拉的,”姜小米被他滚烫的肌肤吓到。
这几天忙得没去没安全套,这要是干柴烈火点着,那她还得担心怀孕,便掀了被子起来了,“快点睡觉。”
“小米,我发现你对别人比对我好,”贺文钊郁闷地靠在床头。
“这都几点了,我还不起来的话,要被人笑话了,”这楼上楼下的都是邻居,姜小米还不想被人说她是‘懒婆娘’。
“谁知道你没起来啊?没人知道。”
“可是于静会上来叫我,这样大家就都知道了,”姜小米给他掖好被子,“你赶紧睡。”
“媳妇儿……”贺文钊眉头紧锁,渴求地看着她。
姜小米拿着衣服,开门出去了。
于静还在月子里,来了就一直躺在床上,看到姜小米来了,立马道,“小米,你咋才来?我不能饿肚子的,现在要吃东西,你赶紧给我弄一点。”
“饿了?”姜小米已经看到床头有饼干碎屑了,“你家现在除了这个地
方,什么都没有,你让我拿什么烧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