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不急。”谢岫白慢慢地说。
林涧觉得有点渴。
他无意识地动了下腿,一不小心,腿碰到了一些不该碰的东西。
那感觉真是微妙极了,跟徒手摸到烧红的铁块没有任何区别。
林涧条件反射想躲开,奈何他本来就靠在角落里,一边是窗一边是墙,简直是退无可退,往后缩除了更紧贴墙壁没有任何作用,一时之间僵住了,任由烧红的铁烙在大腿上。
谢岫白按住他,低笑道:“别动了,再动真收不了场了。”
林涧冷静道:“你起来,出门冲个冷水澡,只需要十分钟。”
“不要,大早上冲冷水澡我会感冒的,”谢岫白不要脸,撒娇耍赖无所不能,整张脸埋林涧颈窝里,“冷静一会儿冷静一会儿,让我抱抱,一会儿就好了。”
林涧被颈窝里滚烫的气息烫得朝一旁躲了一下,又停住,修长的手指蜷起,很久之后,才试探地放到谢岫白背上。
少年脊背清瘦,还没锻炼出厚实的肌肉,摸上去肩胛骨分明。
他不太信任地说:“你确定你这样真的冷静得下来?”
谢岫白内心激烈挣扎片刻,最后还是厚着脸皮,“能,你再摸两下,我很快就冷静下来。”
林涧立刻收回手。
谢岫白闷闷地笑了两声,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他直起身,坐到一边,伸手抱住林涧的腰,不是小孩耍赖式的抱法,而是把林涧整个人抱进怀里,裹的密不透风。
然后一冷静就冷静了半个小时。
越冷静就越不冷静。
谢岫白痛苦:“不行,我一抱着你,我就在想那天晚上,画面在脑子里无限循环,压根冷静不下来。”
“……把你脑子里的黄色废物倒掉。”
“不行,”谢岫白振振有词,“在说那怎么叫黄色废料,那可是我的初吻,还是我第一次帮别人用手……”
林涧:“闭嘴!”
谢岫白委委屈屈地收了声,一下一下地蹭林涧肩膀,颈窝,侧脸,“……你都不知道礼尚往来一下。”
“别做梦,没把你打残了丢出去,就是我最后的诚意。”
此山不通,谢岫白从善如流改了道路,“那我帮你。”说着就伸出手。
“我不需要……”林涧眼睫剧烈颤抖了一下,“谢岫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