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凡七点就醒了,见唐赟的头压在自己手臂上,又不敢随便抽出来,担心弄醒她。
又这样静静的躺到七点半,一凡慢慢的把手抽了出来,偷偷下床去穿衣服,关上卫生间的门,静静的洗漱,长长的洗了一下脸,因为他发现自己的眼圈黑黑的,想用温水捂一捂。
都怪唐赟,一晚都在折腾,自己才没休息好,尽管没休息好,生物钟依然那么准时。
他蹑手蹑脚的挪到客厅,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自己没有密码开门。
他想起了第一次在这过夜的场景,情形跟现在差不多,起得再早都是徒劳,最后还得叫醒唐赟,求她告诉自己开门密码。
他拿出烟,掀开通往阳台的门帘,走到阳台上把烟点燃,就这样,俯视楼下来来往往的车辆和人,那都是一些为了打拼,脚步匆匆,去赶工的打工仔。
眼看就八点了,一凡掐灭烟头,弹出窗外,烟头变成一股弧线,慢慢飘落下去。
他实在不能等了,大步朝卧室走去,唐赟依然在酣睡,她不要紧,店里有韦玲,她即使睡到吃午饭也没点事。
唐赟!一凡叫了三声,轻拍她的脸,快八点了,我得回公司!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说了一句就继续睡下去。
唐赟,我打不开门,告诉我密码!一凡在她耳边喊道。
她这才睁开眼,不打算告诉一凡密码,自己去开门,掀开空调被,才发现自己不着片缕,这才把密码说了出来。
一凡有种羁鸟的感觉,进了唐赟的家,就很难飞出去。
出了门,将门反锁后,一凡进了电梯,才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深呼吸了一下,向停车的地方走去。
仲夏了,太阳特别刺眼,早上就感觉到有点热。
当车子快到万江的时候,放在副驾驶位上的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古月琴打来的电话,他不知古月琴有什么事,一般这个时候,她是不会打电话的,也从来没在这个时候打过电话,她的电话,一般是晚上,没什么事,闲得空虚,在电话里聊几句,或者干脆两人去喝酒,尔后,在她那里风花雪夜一场。
月琴,这么早,有事吗?一凡接听后问。
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还是你择的吉日。古月琴说道。
一凡突然想起,今天是古月琴培训咨询公司开业的日子,拍一拍脑袋,说道:恭祝你生意兴隆,财源广进,事事顺遂,日进斗金!
古月琴说道:一凡,你是公司的大股东,你得亲临开业现场,参与揭牌,我还在家等你,快点,九点十八分,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
我已在你家门口的岔道上,你快点下楼吧!哈哈哈!一凡狡黠的说道。
讨厌,我以你忘了呢!就来!古月琴说完就挂了机。
一凡放下电话,把车开到前面岔道口掉头,停在了古月琴出公路的路口。
三四分钟后,就看见她的车从小区开了出来,她摁了一下喇叭后,超过一凡的车,在前面带路。
古月琴早就想有一家自己的培训公司,从瑞丽回来后,她身上就有了九百多万,毅然决然的辞职,开始筹建自己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