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硕有什么事呢?不会是家里的事吧?还是两人太久没见,纯粹见一下面?
一凡突然想起,自己也差不多有两个月没见唐赟了,自从上次从瑞丽回来,两人就没见过面,唐赟几次打电话,自己要么没时间,要么就回了老家,都是因为那房子装修,两人没地方待在一起,确且的说,是自己有意疏远她,唐硕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很多事都想替自己作主,搞不清大小王。
下班后,一凡发动车就往莞城开去,唐硕约的见面的地方是颐缘酒店,也就是那次两人谈一凡跟唐赟之间关系的那家酒店。
到了那里,停好车,一凡从车上拿到一瓶茅台就去了唐硕定的包厢。
推开门,唐硕已经到了,是一个人在抽烟。
哥,就两人吗?一凡好奇的问。
唐硕抬头看了一凡一眼,说道:坐吧,就我们兄弟俩,把酒打开。
唐硕好象知道一凡会带洒来似的,一凡发给他一支烟,自己点燃后就去倒酒。
哥,心里有事?一凡坐下后问。
唐硕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后问:你跟赟赟怎么回事?
一凡摸了摸脑袋问:怎么怎么回事,没什么事呀?
没事?不可能吧?你俩多久见过面了?唐硕头也不抬,看着酒杯问。
哦,是有一个多月没见了,哥,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忙,这段时间我就回了四次老家,一回来就忙公司的事,脚不沾地的,累都累死了。一凡看着唐硕的头顶答道。
真因为忙?没其他的事?唐硕咄咄逼人的问。
一凡笑了笑,端起酒杯:哥,敬你,真没什么事,是唐赟说了什么吗?
对,唐赟中午来我公司哭哭泣泣的,说什么你不理她了,是不是你另有想法,一凡,我跟你说,这种事,本不该我来管,你也知道,我只有这么一个妹妹,见她难过,我也难过,当初,我爸反对你俩在一起,我不想看到赟赟寻死觅活的样子,说服了我爸,如果你俩之间有事,我这当哥的怎么在我爸面前说话,没事就好,如果你心里有什么想法,也可以说出来,我听着。唐硕说道。
一凡道:哥,真没事,但我有一想法,说出来你别生气。
唐硕抬起头说:你说!
哥,唐赟的病差不多好了,到今年的公历十一月二十四,日全食之日就可以痊愈,我认为,她完全不用顾忌身上的病,去选择一个爱她的人成家,不必无名无份的跟我在一起,她这一生才会幸福。
唐硕惊喜的看着一凡,确认他话里的真假。
唐硕问:为什么一定要到那一天?
一凡答道:这一天是日全食,那天我才能把她身上的煞化掉,才不会伤到她以后的老公。
可她只想跟着你,我们有什么办法,我也希望她有一个幸福的家,以后老了才不会孤孤单单的。我这当哥的也不便跟她说。
你可以叫嫂子做做她的思想工作,我也真心不愿意看到她不快乐,原来是因为有病,现在好了,她再这样就没必要了。
我试试吧,一凡,咱兄弟一场,如果赟赟真的只想跟你在一起,你千万别伤害她,就认命吧!唐硕说完,深呼吸了一下,一口就闷掉了杯中酒。
一凡也端起杯干了:我会让她幸福的,哥,你放心!
等下,你去找找她吧,也开导开导她,她没爱过任何人,对你确实是真心的。唐硕把杯子重重放下。
我会的,你放心!一凡说道。
两人喝完整瓶酒后,一凡就去买单,唐硕在一凡肩上重重拍了一下,各自离开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