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寻愣住了!
这老婆子为的啥?
只为那老头儿骂得难听?
所以就赌气离家出走?
可是,以他对王大娘的了解,她可不是个轻易能被打击到的人。
说得不好听一点儿。
她可是从别人的唾沫星子里活下来的人。
哪有这么容易会因为那老头儿骂得难听了点儿,就那自己撒气儿?
“文正,你在这儿等我大叔,我去看看!”
丁寻和韦小峰跑到王大娘家。
果然。
门窗紧闭,屋里连窗帘都拉拢了。
大门不仅锁了洋锁,还另外又加了一把大铁锁。
看来真是铁了心要离开这水牛坪村了。
“哎哟,这不是丁寻吗?”
一个村民走了过来。
“是,大婶儿,这王大娘去哪儿了?”
“去哪儿我不知道,不过看她今天可严肃了,那俩眼睛哭得跟桃子似的。”
“哭了……”
丁寻没想到那老头儿的话竟然能伤到她。
“是呀,本来还好好的,和我唠了两句,就突然哭着跑进家。”
“我还在纳闷儿呢,过了不久就见她背个包出来。”
“大婶儿,你和她唠啥了?”丁寻连忙追问。
“咳!还能唠啥,就是唠高峰那小子呗。”
“唠他也不至于哭吧?”
大婶无辜地摊了摊手:“谁知道呢,我就问了一句她为啥不在高家守房子。”
“她说不守了,有人守,就让那人守到老死吧。”
“我说反正十五年也快了,转眼高峰就出来了。”
“她就问我什么十五年,我说高峰后来改判了十五年。”
“我刚一说完,她就大哭着跑进家了,你说这老婆子怪不怪?”
丁寻心情矛盾地看着这位大婶。
之前自己在王大娘面前说高峰判的是无期徒刑,是为了让她感到解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