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高财富是惭愧至极没脸见人不愿意睁开眼睛?
还是伤心过度心灰意冷不想醒来。
他依旧紧闭着双眼,看起来的确了无生气。
“哎呀,高叔这么昏迷不醒,咱们得请人把他送去省城医院抢救。”
唐伍忍住笑:“还是算了吧,这么大老远送省城医院,那费用老贵了。”
“怕啥?反正高叔有得是钱,花个一二十万他不在乎。”
“那好,那就叫三贵打电……”
“哎哎哎!”高财富突然睁开双眼。
“打啥电话?谁要抢救?”
他气呼呼地挣扎着肥胖的身躯,吃力地坐了起来。
“哎哟高叔,你醒了呀?”三贵故意怪声怪气地问。
“老子醒了,怎地?”
“醒了就好,否则再不会醒来我就要送你去省城了!”
唐伍冷眼看着他。
高财富不介意他的语气,想起儿子随警车走了,不由得悲从心来。
像个孩子般“哇”地哭了出来。
“高财富,你可别在我们矿上哭啊,否则我告你个寻衅滋事罪!”
高财富一听,声音跟紧急刹车似的乖乖停了。
丁寻走到他面前:“说吧,你带人到我矿上来闹事儿,这账该怎么算?”
“啥啥……啥账怎么算?”高财富开始装傻。
他的眼睛朝四下里瞧来瞧去。
唐伍知道他在找啥,说:“别看了,你雇的那帮酒囊饭袋没用,正被王四带去训话去了!”
“四哥也收工了?”
丁寻去的是二号井,王四则去了五号井。
他和三贵、蔡东旭等人从井下上来时,王四那边还没收工。
因此,矿上这么大的场面王四没能赶上。
“收了,你先去食堂看看去,别让老王没轻没重的。”
“大叔那你……”
“没事儿,我和老高在这儿聊聊!”
等丁寻和三贵一走。
高财富“扑通”一声,跪在了唐伍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