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儿子,虽说他成不了啥气候,那你好歹教他踏踏实实做人吧?”
高财富满脸悔恨!
他低着头不敢看唐伍。
“是是,我真的后悔死了,是我害了我的小峰啊!”
“如果再给我们父子俩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监督他做人!”
唐伍的年纪比高财富小,但是也见不得一个父亲在悔过。
虽然这老家伙极不是个东西,但唐伍听的出他这番悔恨的话,也算是发自肺腑。
“高财富,机会也不是没有……”
“真的?”高财富迫不及待地问。
“你先别急,我说了也不算,我只是说我的看法。”
“也行,你说出来的看法也比我的看法有希望。”
高财富现在纯粹是属于走投无路、病急乱投医。
别说唐伍这个一辈子言而有信的人给建议。
就算是随便一个路人这么说,他也会感觉抓到了救命稻草。
“唐伍兄弟,你你、你请说!”
“先到那边长凳上坐下来说吧。”
唐伍见他两个膝盖一直在微微地颤抖。
这个老东西,今天像发了狠心似的,不要自己的一双膝盖了。
随时说跪就跪,而且跪得咚咚作响。
这样的动作,他的膝盖能不发抖吗?
两人在长凳上坐下。
唐伍往旁边挪了两尺多远。
高财富一看,知道他这是在和自己保持距离。
高财富倒也自觉,没有再粘过去。
“兄弟啊,请你帮我指点迷津吧!”
“你要想得到王大旺母亲的谅解,这也很好办。”
“真有办法?我可不愿意娶她!”
高财富的态度异常坚决。
“你看我都这把年纪了,我今后只想好好看着我的儿子就行,我跟她过啥日子?”
“要说这事儿呢,还真有一个人能帮上你。”
“是谁?唐伍兄弟你快说!”高财富急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