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丁寻的印象中。
一向遇事沉着冷静、处乱不惊的唐伍,不该有着这样的反应。
“你的意思是……赵一凡到新南来,是受了老爷子的指示?”
“大叔难道没有想过?”
丁寻大惑不解。
历来只有他的反应比唐伍慢半拍。
今天说的这事儿唐伍没有想到?
“我的确没有往老爷子那儿去想。”
“可是,外公对高峰恨之入骨,不应该会让赵一凡来帮高峰。”
“……”
唐伍听了,眼神有些复杂起来。
“大叔,你怎么看这件事儿?”
“或许是高财富在省城死皮赖脸求了赵一凡。”
“可是赵大哥是个很有正义感的人,他知道咱们家和高家之间的事儿,他不应该会答应才是。”
“这件事儿还是别猜吧,等见了赵一凡问了便知。”
唐伍既然都这么说,丁寻也就不好再继续分析下去。
不过,他倒很想说:等见了赵一凡,问了也不可能知。
赵一凡绝对不会对他们说自己来新南的理由。
唐伍自然也心知肚明。
但是,他此时内心很纠结,胸口仿佛堵着一块铅,令他呼吸困难。
俩人进了县城。
唐伍净值把车开到新南县最好的三星级酒店。
这家酒店虽然只挂着三星的牌子,但是整体软硬件设施已经达到准四星的规模。
赵一凡上次来也是住在这儿。
“大叔,赵大哥到了吗?”
“快了,这会儿应该快到了。”
“那咱们到大堂去等?”
“算了,先在车里等着吧。”
“好。”丁寻点头赞成。
唐伍把车停好,开着车窗,爷俩坐在车里等着。
丁寻刚要就着前面的话题继续说下去,唐伍突然朝远处指道:“来了!”
“……”
“走,孩子,咱们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