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你……你一律师还用这么古老的方式?”
“什么古老的方式?”
赵一凡被他一问,突然间还真有些懵比起来。
“你难道连个录音的都没有吗?”
“哈!原来你是说这个呀?”
“……”
“个人习惯吧?我觉得和你聊就不需要录音,直接写下来岂不是更好?”
“那随你吧。”
赵一凡盯着他的一双眼睛看了十好几秒。
直到高峰眉头紧皱准备发火的时候,他开始问出第一个问题。
“那年你和丁寻一同摔下楼,你做了什么?”
“啥叫‘你做了什么’?你不是我的律师吗?怎不帮我说话?”
“我是你的律师,所以我才想把所有的事儿都了解清楚!”
“我可告诉你,我可没对丁寻做些啥!”
高峰的眼神显得很慌乱。
“你是不是在半空中想把丁寻翻转过来,让他摔在你下面给你垫背?”
“啥?你你……”
高峰气得说不出话来。
看着高峰的表情,赵一凡知道自己的激将法有用,便不再多问。
一会儿,高峰无奈地叹息一声。
“唉,都是我自己作孽!”
“本来摔在下面的该是丁寻。”
“是我在被他拽下去的时候,把他翻转了。”
“所以,我才会摔得那么惨。”
赵一凡冷笑一声,故意不动声色:“这是你编的吧?”
“编?我还需要编这种话题吗?”
“那为啥你一直都不告诉警方?尤其是丁寻!”
按照高峰这种性格的人来说,早就应该在清醒后第一时间找警方说明状况。
“没有机会说,后来也就不想再说。”
“那你为什么这次要告诉丁寻,问他还是否记得你们摔下的那一幕?”
“其实,我说完就后悔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那么傻要告诉他。”